第8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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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妈的刀刀人太疼,晏深转身就走。

    小丫头长的不用说,顶漂亮的,瞧着也懂事懂礼,没外界传的那么不堪。

    苏闲云:“镯子还我,那是我留给未来儿媳妇的。”

    晏深把玩着白玉镯不说话。

    亲女儿搬走,亲儿子也要出去住,沈建山看林清舒母女更火,指着门口叫她们滚:“你们也给我滚。”

    苏闲云没接她递来的镯子,而是细细打量起她。

    “我、我有点不舒服,就、就先回来了。”林清舒含糊其辞。

    “别装哑巴,你上次说养鱼,就是这条鱼?”苏闲云自然想问清楚。

    “不不不,我不是。”苏昭雪连连摆手。

    一股兔死狐悲的苍凉感油然而生,沈遂难得跟沈鱼共情了。

    他到底为什么要自虐般的住着。

    苏闲云不知道他在嘚瑟什么,笑问:“怎么,人家给你名分了?”

    新闻联播还没播完,赴宴的人回来了。

    突然觉得占着这个家,占着这样的父爱很没意思。

    沈家。

    通常这种晚宴,都要持续到九点才能结束。

    沈遂转身往外走。

    晏深这次开了口,驴头不对马嘴:“这条美人鱼够漂亮吧。”

    林清舒被赶出家门

    母女俩的脸全都白了。

    “怎么回来这么早?”沈建山意外。

    “你又干什么去?”沈建山喊他。

    “不用不用,我回房躺会就好。”林清舒拽着沈悦往楼梯走。

    “怎么有脸说沈鱼丢人的,人家今晚表现的不要太好,太太们都夸她懂事了,倒是您这位续弦和继女,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自家人,我看未来半个月这事都会成为别人的笑谈。”

    骂完林清舒又骂沈悦:“你也是,平常看着挺聪明,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不知道拦着点你妈吗,我真是对你失望。你这样愚蠢,谁家看得上。”

    一旦涉及到脸面问题,沈建山就变的非常敏锐,他眼睛一眯,上位者的气势就出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鱼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双手僵在半空不敢动。

    沈鱼如蒙大赦的跑了。

    “还没站两分钟呢就心疼,你罚你的兵的时候,也没见你心疼。”苏闲云笑的意味深长。

    晏深:……

    “妈,您什么时候也学罚人站了?”

    “晏夫人,实在抱歉,我不知道这个镯子意义贵重,给您添麻烦了,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责怪秋曳。”

    苏昭雪多一秒也不敢停留,别看她姑姑温温柔柔的,连她爸都杵她。

    是漂亮的事吗?

    苏闲云已经不想听了:“秋曳是我养大的,你一口一个小偷,是在指责我吗?”

    晏深:“早晚的事。”

    一个人住,可能真的很香。

    苏闲云:“出去。”

    沈遂跟回来,就是告状来的,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给沈建山听。

    晏深从后面走近,接过了沈鱼手里的镯子,朝她抬抬下巴。

    沈遂觉得又爽又讽刺,亲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亲爹最先关心的是自己的脸面,以及继女以后还能不能高嫁。

    沈遂:“出去住。”

    沈鱼被叫到跟前,不等苏闲云说话,她就把白玉镯褪下来。

    她前脚出去,苏闲云后脚也下去了。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沈建山还是很关心她的。

    “回房躺着就能把你丢掉的沈家脸面找回来吗?”身后沈遂跟着进门,冷笑着说话。

    苏闲云笑了,她这儿子,难得对谁上心。

    质疑沈鱼,理解沈鱼,成为沈鱼。

    “姑姑,这次你一定要严惩苏秋曳,最好把她赶出去,她根本不配您对她好。”苏昭雪还在愚蠢发言。

    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作为主人,当然要再过问一番。

    沈遂打算试试。

    也许在他爸眼里,亲儿子亲女儿,大不过他的脸面,越不过他的利益。

    沈建山今晚没应酬,妻子儿子去参加宴会都没在家,他一个人吃了晚饭后就在客厅里看新闻打发时间。

    家不是他想要的样子,父爱也不纯粹。

    沈建山的火蹭的冒上来:“蠢货,别说小鱼没偷,就是真偷了,你也得帮着藏着掖着,怎么能当众承认她是小偷,你让别人怎么看我,我沈建山光明磊落,结果教出来个小偷,我的脸往哪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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