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公主,有些人,你既放弃,再靠近,我可不许。

    晏深薄唇轻勾:“管我?”

    当事人似没察觉,闲散的往单人沙发里一歪,开门见山:“要打要骂都快点,我还有事。”

    晏深勾唇:“答应我的事,不能反悔。”

    客厅气氛凝重,似一幅静止的画,还是寒冬腊月的冬景画,晏深的闯入,不仅没有春暖花开,还雪上加霜。

    沈鱼听过。

    晏深似乎被她的认可取悦,终于接了账本。

    晏深:“去吧。”

    “累了。”晏深还是这句话:“想歇歇。”

    晏深出身太好,晏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将军,他自己也不是草包,一身军功,年少有为,三代圈子里,他是金字塔顶尖的人物。

    黑色大g在沈鱼楼下挺稳,她推门下车,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站在车门前跟男人道别。

    沈鱼以为他说的是她爸妈,坚定点头:“我不会回头。”

    晏维远的火气再度窜上来:“你不要仗着我是你爹就能为所欲为,你在退伍申请上这样写,看你上峰不抽你俩大嘴巴子。”

    “深哥,您开车慢点,后背的伤还没完全好,别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沈鱼道谢带上门,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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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深唇边的弧度勾的更深,待她走出视线,脚下一点,车子滑出去。

    人家又是借她钱,又是收留她的。

    累了,想歇歇

    大g畅通无阻的开到一栋三层带院子的小别墅门口。

    他回晏家,半路打了通电话出去,交待一句话。

    “去铂悦公馆应聘保安,重点关注2栋1104。”

    叫晏维远如何不生气,如何能甘心。

    晏维远几乎气笑:“你还挺横。”

    苏闲云神色淡淡:“你先打死我,再打死他,趁着还能生,再娶个年轻貌美的生一个听话的。”

    军部对他十分器重,重点培养,将来是要接替他的位置的,谁能想到三十岁了还能迎来第二次叛逆期,他又要退伍。

    苏秋曳的脖子都快缩进胸腔里。

    故此,他又拽又狂,谁的面子也不给,谁惹他不痛快,他双倍奉还,名声……确实不如江则序。

    烟雾缭绕,他的五官隐匿其中,似神祇。

    他就这一个儿子,年轻的时候忙,聚少离多,儿子跟他不亲,对他安排的路,从来都爱唱反调。

    不过她也没深究,又点头:“不反悔。”

    “今天谁都别拦我,我要打死这个逆子。”晏维远到处找鞭子。

    沈鱼如释重负,道了句:“那深哥,我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她顿住:“嗯?”

    “少将。”哨兵向他敬礼。

    晏深笑了:“你是怕对你名声不好吧。”

    不是不想,是他没给机会。

    “我觉得深哥挺好的。”沈鱼吃人嘴软,肯定不能说他不好。

    “你连累不着我。”晏深自我调侃:“没听过一句话吗,在海城,惹谁都别惹太子爷。”

    妻子苏闲云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

    一小时后,车子拐进军属大院,站岗的哨兵远远看见他的车就开始敬礼,等他的车到了跟前,栏杆早已升起。

    “写了。”晏深弹弹烟灰:“没抽。”

    晏深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才回:“您第一天认识我?”

    沈鱼举手发誓:“我真是为深哥着想,我名声本来就不好,怕连累深哥。”

    死嘴,不长记性。

    沈鱼走进客厅,转身帮他关门,关到一半,听他喊自己:“沈鱼。”

    沈鱼转身就走,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再多说。

    沈鱼听这话怪怪的,怎么就成答应他的事了?

    晏维远忍下火气,好好说话:“你要退伍,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晏深隔着透明的玻璃门看她,眼神深邃:“有些人既然不要了,就不要再回头。”

    “退伍了,以后不用敬礼。”晏深阔步进门。

    晏深拿起火机,烧了那张欠条,快烧尽时递到嘴边,点燃了烟。

    二十二了还拉着朋友创业不肯入伍,晏维远就死了这条心了,没成想峰回路转,他又主动入伍,在部队一待八年,屡屡立功,三十岁的少将,闻所未闻。

    哨兵已经能预见到一场父子间的战争。

    晏深的唇勾的更深:“去睡吧,明天我送你。”

    沈鱼卡壳。

    晏维远又想抽他。

    她还说人不好,那不成白眼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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