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希衡如云，那些人如泥，玉昭霁想亲自让云变脏，

    希衡本就中了上古情魔毒，在她不抵抗上古贪魔的影响时，双毒并发，她一人的恶念就足以召来烛明。

    雅青色的锦缎中，希衡的眸色清冷如水。

    玉昭霁恨得牙痒。

    她、玉昭霁和烛明，哪二人真心联手，另一方输的可能性就会无限上升。

    这位正道剑君一涉及人命之事，从来都这般敏锐善察。

    “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如一名剑君的存在价值高。”

    真想直接咬一副冷淡做派的希衡一口，看如果他此刻真动真格，她还能有精力这么冷静地想这些吗？

    玉昭霁却觉得，这更令人无法割舍

    他不知为何有种迫不及待想探询希衡的一切……的冲动。

    好似真的紧密相贴，肌肤依偎。

    玉昭霁的打算被戳穿，撑着座椅的手掌微微屈起变成拳头：“是，然后呢？希衡。”

    当初她被萧瑜风偷袭所杀，就是源于此。

    他好整以暇地询问：“你现在想阻止孤和烛明？”

    “我需要你用上次吸收的上古贪魔的力量，激发我身上的恶念。”

    铛！铛！铛！

    玉昭霁的眼眸危险绮丽，波光流转，好似要一口吃下希衡。

    虽然他同样擅杀、更加酷烈，但是比起一个疯狂的、无差别杀人的报复者，他至少不会以屠杀为乐

    鬼戏子们的唱词唱至最酣畅处，其余纵情声色的鬼客们也更加投入，放声欢吟。

    “玉昭霁迅速一手将希衡揽到自己怀里，更亲密地做戏，呢喃：“怎么？”

    希衡坦荡回应：“你指的隐瞒是我刚才所说的合作没说清楚？的确，我需要你付出另外的东西。”

    他轻嗅她的头发，同时在希衡细嫩至极的皮肤上写下：“难道你又不想那群人去死？”

    玉昭霁聪慧，自然知道希衡的想法，他似想到了什么，冷冷勾唇笑了笑。

    只有这样，才不用死那么多人，希衡也能在今夜杀死烛明。

    玉昭霁眉眼薄凉：“外面的鬼，大多来自怨鬼界，本就对所有人、魔、妖心存怨恨，它们凄惨魂飞魄散，对所有人都好。至于那些被关进来的修士，不过区区几十人。”

    她如今和玉昭霁因为荒唐的做戏，发丝都微乱，堪称质弱地被玉昭霁圈在怀里。

    “我不是异想天开之人。”希衡太明白玉昭霁和自己立场的不同。

    万花楼的鬼戏子唱至最激昂处，万花楼的红烛再度如血泪，全部亮起。

    玉昭霁果然乐意。

    希衡静静看向他，既然是合作者，希衡自然会言无不尽。

    不重，轻轻地碾磨、辗转。

    但她的冷淡、理智没有因此削减半分。

    他写：“希衡，告诉孤。”

    希衡有自己的考量，玉昭霁是魔族太子，是一个统治者，他的行事有自己的逻辑。

    否则，若玉昭霁临时反水，从掌心里来的刺可比外面来的刺疼得多。

    玉昭霁嫉妒那些人

    “你要让珠玉犯险，去救瓦砾？”

    仿若情人间的温存，不舍离去。

    “希衡，外面的怨鬼、修士、万花楼里所有人的恶念加起来，足够这次开启鬼墟幻市，何必用你？”

    但只有他们知道，他们中缠绕着一股极致危险的氛围。

    “我只是要和你谈新的合作。”希衡用指尖迅速写，“烛明是凶兽，你有凶神血脉，哪怕进入鬼墟幻市，你们的机缘也会重合，你们注定是竞争者。”

    希衡做了许多次这样的事，玉昭霁也看了许多次，可每一次，他都无法理解。

    最后一笔如铁画银钩般，轻轻按向希衡手腕上的脉门，这个最脆弱、也最隐秘的地方。

    “所以？”玉昭霁这次没犹豫，写下这二字。

    但他微微勾唇，手指在希衡的手腕上游移，一笔一划、犹如作画般慢慢写。

    而这种争斗，只会有一个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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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合作，在鬼墟幻市开启瞬间，我们联手杀死烛明，之后，再解决鬼墟幻市的事。”

    一只怨鬼此时又摇摇晃晃走来。

    清醒、又荒唐。

    玉昭霁满眼都是希衡，他写的是：“既是真正的合作，希衡，你隐瞒孤的是不是也该坦白？”

    在欢声阵阵、放浪形骸中，玉昭霁和希衡清醒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