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2/2)

    甘明兰：“”

    “大将军，听说您从巴蜀带了几十个纸匠回来，可是打算要在甘露川造纸？”

    是的。

    生无可恋的镇西大将军：她还是习惯出门办差，这种坐班，真是一天都不想上。

    纸（上）

    但，现在是在关西。

    这几个老妇人为后人诠释了什么叫做，最美不过夕阳红。

    他还给甘明兰来了一个，在关西造纸的可行性分析：

    方墨林：胡说，分明是您没藏过！

    朝廷重文也重武，军户后代可以直接科举啦。

    可惜，书院里正经读四书五经的学生，学习时间还不到一年。

    甘露川新城常驻人口还不到五万。

    宣纸是用青檀树加稻杆做的，青檀树只在长江流域及以南比较暖和地区生长。

    他们不是蒙学儿童。

    别以为，老年人没有工作积极性。

    青山书院的学生，憋着一股劲儿往死里学。

    笔墨纸用得更快了。

    科举第一步，就是得练一手好字。

    “想在关西造纸，最好是在本地选材。

    四个老妇人死活不同意，非得要把认主的这个仪式走全。

    于是乎，贩到关西来的只有楮皮纸和宣纸。

    离关内产纸的宣州和巴蜀等地相隔数千里。

    男校和女校一个月用到的笔墨纸砚加起来，都不如青山书院的消耗大。

    心里默默叹气。

    很快的。

    青山书院山长方墨林，赶上了今日汇报工作的最后一趟末班车。

    年内，是很难出业绩的。

    前朝市面上最常见的皮纸有两种，楮皮纸和宣纸。

    像山长方墨林惯用了一品宣纸，商都才卖五百文一张的，运到关西就要卖二两银。

    她们在今后的几年时间内，为关西、河西走廊的家禽养殖做出了巨大贡献。

    没办法。

    但学堂里的文化课只占了三分之一，大部分蒙童一开始就是在木板上用毛笔蘸水习字的。

    给学生用时，根本没得选。

    费了半天口舌，好不容易才送走，四个要为她肝脑涂地的养殖场主管们。

    中产家庭，或用于作画的，一般会选用皮纸。

    但对方只听得进有计划三个字。

    出现了陌生人，军属们会下意识打听来人的底细。

    这里也不是江南那等文风盛行之地，做笔墨纸砚买卖的商人委实不多。

    她首要目标是造厕纸，还没来得及把读书人的事当大事来办。

    巴蜀这三十个纸匠的身份，就被军属们给扒了出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书院的先生们谈纸色变，轻易不敢挥毫泼墨。

    别看学堂里的学生是书院的数十倍。

    甘明兰：“呃，这个嘛，我确实有个造纸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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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里迢迢运来的。

    若是在关内。

    无视镇西大将军的日常高冷脸，方墨林向来气定神闲的大儒形象，不知不觉就带出了一股鸡血味儿：

    家境贫寒的学子，练字的时候，可以用便宜的麻纸和竹纸。

    用石板蘸清水练笔，完全行不通。

    竹纸价廉物美，但在关西这种干旱、贫瘠的沙地里，肯定种不活。

    街坊邻居都是些熟面孔。

    随后，消息就传到了书院和学堂。

    真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藏不住！

    老先生在全家搬来甘露川后，彻底没了后顾之忧，就想在有生之年，把青山书院的名声传遍整个雍泰朝。

    巴不得大将军赶紧把这些纸的价格打下来！

    往来关西的商贩们，选择商品的原则只一个，有利可图。

    纸张用得那叫一个飞快。

    “请起，请起！本将军不是说了么，只要你们用心办好差事就好。今后往来得多，你们就会知道，本将军最是不耐烦那些跪来跪去的礼节了。”

    激情满满，脸上红润得如醉酒状。

    老先生对笔墨纸砚的制作过程，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要不是书院的一切开支由卫所承担，边关的这些普通人家，熬到供养出一个秀才都不容易。

    故而，当方墨林猜测到镇西大将军要对造纸技术出手时，很是激动。

    读书人可以选择的纸，品类有很多。

    最次等楮皮纸，售价也要百文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