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宋隽言蹙眉,“不许自轻自贱!”

    屁股挨着车垫的一霎,她弹簧似的跳起来,“我不跟你去!”

    她一顿,不言声,指尖却攥得紧紧泛出白色。

    他不理解她,也看轻她。

    他顺势搂住,嘴唇擦过她的鬓角,气息灼热,“这次就不叫违背妇女意愿了。”

    宋满耳根子都红透了,“你,你让我起来。”

    “别乱动。”

    宋隽言哂然,“你多大?都没工作就受拘束了?”

    刺痛宋隽言的眸,“我对你不好?”

    她咬牙支撑。

    宋满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这场荒诞才终于落下帷幕。

    她回头,瞪他,“干嘛?”眼神既有警告,亦有怨怼。

    车窗是防偷窥的玻璃,此刻关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都不漏。

    纵使语气轻描淡写,宋满仍是听出了微妙的轻蔑。

    宋隽言轻笑,“怎么?还没嫁就自榜妇女了?”

    他却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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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不活的程度。

    “现在就去。想毁容吗?”

    有那么一个瞬间,突然涌上来一个念头:就这样吧,就这样吧,苟且吧。

    “这几天去西区的公寓,等我把帖子的事解决了再来学校。”

    宋隽言忍得青筋冒起,诱哄她,“乖。好几天了,你不想我吗?”

    “由不得你!”宋隽言看了眼前方司机,“开车。”

    他们说她罪孽深重,要下十八层地狱。

    宋满羞赧,手胡乱攀到某处,狠狠一揿,欲顺势起身。

    前座的司机很识趣,升起挡板,将车子停靠在路边,走对面抽烟去了。

    但在这种境况里,只会更刺激男人。

    不等她说完,宋隽言拎小鸡仔一样将她拎起,扔进车里。

    旁人觉得她‘为赋新词强说愁’,嗤笑她,宋满不碍也管不着。

    宋隽言下颚骤然绷紧,大手按在她的背上,将她直直按了下去。

    和从前一样的语气。

    可还和从前一样吗?

    许久之后,她大脑一片空白,身子僵硬,伴随着余震停歇。

    这眼神看得宋隽言一滞,不知怎么又惹到她了。

    求你,放过我

    嗓音暗哑,情/欲涌动。

    面儿上的确如是。

    他大感恼火,不耐去捋顺她的毛了,狠狠一按。

    宋满觉得难受,不想理他,“我回宿舍了。”

    周遭都是鬼哭狼嚎,她似乎也陷入癫狂里,持续沉溺。

    像长久走在几百米高空上的钢丝索,这次终于跌了下来,她摔得粉身碎骨。

    她嗓音里带着哭腔。

    从前阮文华也说过她,‘不识好歹’。

    宋隽言没了顾忌,把她拎坐在腿上。

    “我不”

    她眼眶蓄满泪,一翣,掉下来。

    她转过头盯住他,一双眼赤红,“你把我当什么了?给点好处就能上的鸡吗?”

    她既不混名利场,贵夫人的圈子又甚少走动,戏子丑角更不需她来担,哪来那么多深怀感慨?

    缓了一缓,他说:“去药店,你不买药?”

    “你别”

    宋满脑子里闪过那枚钻戒,终于哭了出来,“不想!不想!我不想!”

    牛头马面把她勾进地府。

    人很难超脱伦理道德去活,她坚决不要以‘宋家’身份入学,也不过是想短暂的,抛开那些世俗,自由自在地爱他。

    宋满这才回味过来,自己刚刚揿到是什么。

    她栽了下来。

    他伸手过来,欲拨她额前散下来的发,“乖……”

    可他怎么能也这么想?

    宋隽言皱眉。

    宋满满脸涨红,这时汽车发动,猛地一颠踬,她不察摔进他怀抱里。

    宋满控诉:“你这叫违背妇女意愿。”

    他按住她腰,往下。

    她麻木地从抽屉里掏出纸清理,缩在角落穿衣服。

    宋满嘲讽,“你叫我不要自轻自贱,那你呢?你怎么对我的?”

    宋隽言不言声,腾出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往那儿引,喘息渐重。

    “我等会儿自己去买。”

    “你觉得这叫好?”宋满嗤笑,“小叔,你怕是忘了你还有个未婚妻吧!”

    宋满有一种堕入井底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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