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怕他用更锋利的语言指责她——“哭哭哭就知道哭,有什么脸面哭”之类的话。

    她慌里慌张的说抱歉。

    “我要学习。”关明溪在他面前仿佛永远都矮了一个头,哪怕是自己占理的事情往往也总是心虚没底气,她喉咙发酸,小声地问:“你忘记了我要准备考试的事情吗?”

    关明溪被他这么一问,都问懵了,

    关明溪被问懵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猝然落下。

    关明溪看了一眼,他随手放置的地方,是她根本就够不上的地方。

    男人的声音仿佛压抑着几分薄怒和不满,冷冰冰的,像刺骨的寒水。

    此刻,关明溪难免有些气馁,她垂头丧气的站起来,“今天太晚了,我先回房间睡觉了。”

    “我知道。”周津皱着眉头,“可是楼下不是还有一个书房吗?”

    她这不是要绞尽脑汁的勾引他吗?

    他的领地意识一向很强,可能在他心里也没有把她当成自己人。

    说着,她整理好桌上的教材。

    可能是周津的目光实在是太过叫人紧张,她被他这样盯着看,手忙脚乱的,不小心将他放在桌面上的诗集弄到了地上。

    她不想在周津面前,掩面而泣。

    才会如此介意,她闯入他的领地。

    什么时候成了这个家的禁忌了?

    周津听到她回绝的话,不太愉快:“你为什么做事永远都没个定性。”

    关明溪低下头,咬着唇瓣,闷着声说:“这里更大。”

    关明溪也不敢再装哑巴,怕周津的长枪短炮毫不留情的朝她砸来。

    然后急急忙忙的蹲下来,指尖还没碰到他的诗集。

    周津哪怕是用正常的、冷淡的语气说话,在关明溪听来也有几分咄咄逼人,他继续问:“你永远都只会说对不起吗?”

    都黄了。

    偏生在他面前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话还没说,眼泪就要下来了。

    周津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明明早就看透她卑劣的性格,现在还是会被气得七窍生烟。

    周津嗯了声,随即皱着眉头问她:“谁让你来书房的?”

    这间书房是周津的地盘。

    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更像是被火上浇油了似的。

    周津沉默半晌,盯着她也不说话。

    关明溪浑身一僵,她也不敢再碰,她慢吞吞的站起来,泪失禁的体质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关明溪就听见头顶传来的冷声:“你别乱动。”

    周津走到她跟前,从她怀里抽出教材:“这些教材先放这儿,明早我不去公司,你哪里不懂、不会,就跟我说。”

    书房是什么很高贵的地方吗?

    周津听到她不痛不痒的一句对不起。

    他的书房更大,可以施展的地方也就更多。

    实在有点丢人。

    不可以,什么都不可以。

    好吧。

    不然何必多费这个劲呢。

    认错快,但是永远都不改。

    学习不在书房。

    说反悔就反悔。

    周津往前了两步,站定在她面前。

    毕竟她就是这么的玻璃心。

    关明溪本来似懂非懂,没想明白自己哪里触碰了这位大少爷的逆鳞,现在想明白了。

    一颗接着一颗,梨花带雨。

    那要她去哪里?!

    她难道不能进来吗?

    关明溪真是不知道周津每天凶什么凶,难道她不为非作歹,他也腻了她吗?

    她藏着脸,周津也看不见她脸上淌了泪水,扑簌簌的睫毛上也挂着几滴可怜的眼泪。

    她为了今晚可是做足了准备,偷偷摸摸在椅子上还放了舒服柔软的坐垫。

    关明溪觉得自己也是好色的。

    那她真的会直接碎掉。

    周津自己把诗集捡了起来,然后放到了书架上。

    关明溪听到他冷静的指责,愣了一下,她擦了擦脸上的泪,鼻尖有点红,说话也听得出来一点鼻音:“对不起。”

    关明溪眼睛都红了一圈,感觉周津真的好过分,实在太欺负人了。

    关明溪这会儿也只想当哑巴,缩回她的龟壳里默默垂泪。

    现在好了。

    关明溪哦了哦,她反而变得客套起来:“不用了,你这么忙,我还是找个补习班去上课吧。”

    书房不喜欢她进,诗集也不让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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