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2)

    姬安：“这绝对有问题！”

    师晟：“臣等正在加紧追查。”

    师晟从袖袋中掏出一个不小的荷包：“他们家里留着一些，臣搜来了。待禀过陛下与大司马，准备往尚药局走一趟，看御医们识不识得。臣的手下也会去那家药铺打探，可以两厢印证。”

    上官钧却道：“象忻县在岭南……广南西路，那边偏远，许多东西传不到京中，药铺不认识倒也不奇怪。”

    上官钧又问：“你刚才说现在供货商的人盯着他们，有没有询问那些人。”

    上官钧：“有没有可能是一棵树上长出两种不同的叶。”

    这是他在每天一碗冰酪之外，以“身负百宝囊、病痛无忧”为由，总算又向上官钧争取来的多一杯冰饮。洗完澡喝一口，简直通体舒畅。

    上官钧见到，问一句：“尚药局认出来了吗？”

    姬安打着扇子等过片刻，待上官钧收拾齐整，两人一同回到卧房外间，坐到榻上。

    时和端上两杯冰镇过的果汁。

    上官钧：“估计已经跑了，直接去象忻查吧。再让冯家口述几人长相，画出人像发海捕文书。京里这头的人不知察觉没有，不过至少药铺逃不掉。”

    师晟摇头：“冯家每次都是临时雇脚夫，没有固定商队。这话臣也问过冯家，他们说供货商那边不敢进京。现在每回送货到京城附近，冯家只能有一个人送货进京，其余人都被押在城外，直到进城的人把钱运回来才放。”

    姬安看数量不算少，就每样留了一点，才将荷包还给师晟。

    姬安轻轻拨弄着：“又是叶、又是茎、又是皮的，看起来像是全株可入药，一身是宝啊。”

    果然见到两种形状的叶子，一种纺锤形，一种三叉形。

    姬安：“师晟来报过，没有。还是得等药铺那边的消息，只能明日了。”

    姬安：“难道这还是两种植物混在一起？”

    姬安不由得皱起眉：“到底什么东西。”

    姬安想了想，认同道：“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姬安挑眉：“这听着就很不对劲啊。而且，既然供货商能出人盯着冯家，为什么不自己运货收钱？冯家有商队？”

    姬安拿起一杯喝下一大口，舒服地呼出口气。

    事情禀完，师晟行礼告退。上官钧也起身去枢密院，姬安则转去自雨亭批奏疏。

    姬安听得吃惊：“他们不清楚？他们直接送到药铺，就不找不同药铺问一问吗？没想过直接把药材昧一些下来，以更高的价卖到别处？”

    师晟：“他们倒还真想过，开始时也少少昧了一些，尝试自己卖。可别的药铺像是不识那两样药材，都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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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晟却答：“没找着那些人。一开始去抓人之时，臣是察觉到似乎有人盯着冯家，但那时不知此事，没多在意。再回去寻，就发现连痕迹都被破坏了。”

    那两样药材都在京中卖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姬安就让他明日再来报。

    现在姬安已经习惯了浴房中间架扇屏风，两人一人在一边洗。一殿当中只设有一间留了排水道的浴房，这时代准备热水又麻烦，两人前后洗实在有点费时间。

    姬安小心地挑出几张干叶子，上官钧也跟着看过去。

    师晟应了是。

    姬安好奇，让他递给自己，打开来看。

    姬安洗好澡、穿上里衣，绕过屏风，见上官钧正在系里衣的系带。

    药材

    师晟：“他们只送两种，但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只知道一种叫金药，一种叫银药。据供货商说，那银药在大盛就已经是少见的了，金药更是只有他们那里供。应该是因此，才如此得价。”

    荷包里又装有两个布包，一个包的是树叶、根茎、树皮混合物，另一个包的是纯树皮。不过姬安和上官钧都不认识。

    姬安边喝边打开小案上的匣子，里面分装着今天他从师晟那里要来的两种药材。

    他先提起包有树叶、根茎、树皮混合物的帕子，摆到小案上——这是所谓的“银药”。

    下午的时候，师晟又来了一趟，禀报尚药局众御医都没有认出那两种药材。等他出去寻手下问清药铺的结果，估计宫门已经下匙。

    随即又发现：“咦？怎么叶子好像还不一样……”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如今蜜里调油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