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2)

    时和应了是，退出去。

    说完，当先起身大步出门。

    章实在旁看着，下意识转头去寻黄义。却见不管是黄义，还是周围的内侍小厮，个个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又过片刻，上官钧说：“的确能看清字。”

    片刻，上官钧道：“应是看到了，字有些糊。”

    他举起单筒望远镜，再次缓缓调试，很快笑道：“长寿殿的匾额能看得很清楚。”

    他只得收回目光，心道——原来圣上与大司马的感情这般好，坊间流言果然不足信。

    又连忙问：“能看到多远？”

    姬安点点头，又问：“你那里可还有。”

    他刚要放碗传人，上官钧却先道：“问问章实可曾用过早膳，若没有，给他上一些。待陛下用完，便会传他。”

    不过他倒也不急，都是日常事务，迟一点无所谓。

    姬安挪开眼睛望前方，发现刚才看到的是墙上所挂字画的印章一角，不由得更是惊喜——这个放大倍率还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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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安给他说得好奇：“我看看。”

    上官钧插话说：“陛下出去试一试吧，屋外看得远。”

    姬安一叠声地道：“好好好！太好了！”

    那支木筒是双筒相套，装有目镜的两边口子直径约为成年男子的拇指长度。

    姬安大喜：“太好了！”

    姬安无奈一笑：“好好。”

    上官钧就将望远镜给他，指点：“先看匾，再往上移些许，便能看见。”

    章实笑道：“自是献与陛下。”

    姬安招手柄章实叫到近前，一边往院中走一边问：“这支望远镜，你可还要拿回去。”

    他先转向最远那堵墙，再眯起左眼，然后缓缓转动着木筒调试，不一会儿就看到目镜里较为清晰的红色影像。

    姬安举起望远镜尝试。

    随后，两人一直挨在一处讨论，一会儿你看，一会儿我看。

    两人正常吃完饭，这才宣了章实进来。

    姬安说完，放下望远镜转头去找上官钧，发现他站在一步之外，直接伸手将他拉到身边，把望远镜塞进他手中：“二郎也来看看！”

    此时章实突然进宫，姬安颇为惊喜：“难道是望远镜有大进展？”

    章实刚要上前回话，却见姬安直接伸手握在上官钧手上，不由得愣了下。

    一边说，一边扶着上官钧的手小幅度地动着望远镜，帮他查找目标。

    上官钧依言慢慢改变方向，再说：“我也是现在才知道，长寿殿檐瓦上雕的图案是什么样。”

    ○●

    姬安和上官钧试用过一轮单筒望远镜，兴奋劲过去，才想起该是政事堂议事的时间了。

    初时黄义还会时不时报一下他的动态，但研究这种事，外人看着就是枯燥乏味得很。后来黄义感觉报不出东西，姬安也不过问，就不再报了。

    姬安对他一笑：“正有此意，我们走！”

    泡泡

    姬安接到手中翻转看看，不等章实提示，就将内筒这一端举到右眼前。

    姬安先问：“你刚才有没有转动过两只圆筒？”

    上官钧想了想：“似乎未曾。”

    姬安继续撑着他的手稳住，再教他：“保持这个位置，慢慢转动外筒。如果更糊，就往反方向转，直到清晰为止。”

    姬安这才松开手，又笑道：“还可以再看看四周，就像刚才那样调。”

    再过得两日，不用上朝的日子。姬安和上官钧正吃早饭的时候，黄义带着章实来求见。

    章实满脸喜意地答：“平地二里之内都能观察得清楚，若只看动静，五里之内可见，上到高处就还能更远。最主要的是，臣已经掌握了演算法！只要磨出的透镜无误，下回还可以制出更高倍率的！”

    上官钧叮嘱：“陛下慢慢吃，不急在一时。”

    章实直接递上一支木筒，声音里都含着喜意：“臣幸不辱命，已制出单筒望远镜。”

    姬安：“那应该能直接看见。它视野小，你慢慢移动……看到了你就说。”

    姬安已是久没见章实。

    姬安时常绕着立政殿跑圈，十分熟悉周围的视野，很快寻到一处地方。往斜前方远望，能看到高出众偏殿的长寿殿檐下。

    上官钧低头观察下手中的圆筒，学着姬安刚才那样放到右眼前，眯起左眼，再问：“如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