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

    唇瓣完全被含住,又烫又麻。

    雪辞抿了抿唇瓣。

    男人明明不近视,却像是看不清,非要将脸凑得很近。

    于是尝试着迂回:“你先把伤养好……”

    视线掠过垃圾袋里染血的纱布条。

    于是委屈地将手缩回去。

    陆修楠只在黑夜里偷吃过,从来没正大光明。这种怪异舒爽的感觉从头皮一直到脚尖,爽得他呼吸粗乱,完全丧失理智,像是一头随时会把雪辞吞到肚子里的野兽。

    好香。

    诊所晚上只有这一位来缝针的病人,大夫开了消炎药后,让对方躺到病床上休息:“不要乱动,血才刚止住。”

    他小声惊呼,想要推开对方,离他最近的确实陆修楠刚包扎好的伤口。

    “我自己来。”

    雪辞被欺负得眼睛雾濛濛,也不敢大声说话:“……好、好了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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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修楠亲法很涩,学习的理论终于有了实践的这天。

    来回描绘。

    他现在没之前那么笨了,知道这时候拒绝的话估计还会被亲第二次。

    吓得雪辞把手弹开,随后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

    等脑子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黏腻滚烫的东西亲住。

    看对方被自己亲到失神的表情,嫣红水润的唇瓣,他觉得身体在兴奋地战栗。

    怎么看怎么好惹。

    雪辞意识很浅,茫然看向他:“不是说只看吗……”

    以为两人旧情复燃,干脆把空间留给他们。

    雪辞是真不知道该回什么好了,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无意抬头一看,却在扫到男人手臂时吓到。

    “肿了,小辞……”陆修楠换了更加亲昵的称呼,像是一下子就从弟弟位置变到老公,“你好漂亮。”

    他这才把人松开。雪辞的睫毛已经沾染上泪花,脸颊秾红,像是喘不上气,唇瓣微张,能看见里面一小块粉色软舌。

    于是就遂了陆修楠的意。

    陆修楠则是意犹未尽:“手怎么也这么香?”

    空气热,也很安静。

    本来都打算收手的陆修楠,目光灼灼将视线从肿起来的地方转到了被咬出水痕的唇瓣上。

    矜贵的男人没嫌弃粗制滥造的旧矮凳,坐在上面仰视雪辞的脸。

    这回陆修楠看到了,水渍覆上,亮晶晶,像是雪地里的小梅花。

    垂下脑袋。

    陆修楠:“能不能亲我一会儿?”

    缠好的纱布因为刚才的动作开始渗血。

    高温逐渐侵吞了他的意识。

    简单几个字,就把陆修楠吊得死去活来。

    “那等我伤好了我们就去领证。”陆修楠声音微微发颤,“我们都这样了,肯定是要结婚了,不然就跟耍流氓没区别。”

    雪辞尽量抬着脸,让自己在这场漫长的亲吻中可以好受点,可无论怎么调整,嘴巴都很酸。

    雪辞抖着手指攥住衣角,一点点撩起来。

    热意让皮肤透粉。

    把陆修楠勾得视线都移不开了,眼睛紧紧盯着雪辞,舌头探出来,快速在柔软白嫩的掌心扫了下。

    呜咽了好几声,手指也抵上宽厚肩膀,示意对方放开。

    陆修楠像是没听见。

    雪辞被逼到角落里,陆修楠几乎要贴上他的身体,四周的氧气也被夺走,温度急速上升。

    陆修楠见雪辞意识回拢,立刻牵住对方手腕,说了一堆话。

    “止疼药对我不管用。”陆修楠盯着雪辞,终于肯让步,“那就只看,不吃。”

    闻起来好香。

    雪辞小声吸气:“你流血了!你要不要吃止疼药?”

    很快就圆圆鼓鼓。

    “算了。”

    雪辞被他说得挪开视线,慢慢抽回手。

    诊所的白炽灯很亮,可以看清楚一切。

    “结婚要拍照的。”

    雪辞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

    问雪辞能不能当他老婆,明天就可以领证,他身份证户口本早就准备好了。

    炙热的呼吸都喷洒在皮肤上,又麻又痒,雪辞的肩膀不受控制哆嗦。

    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却也容易引起男人肮脏的欲念。

    雪辞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做了一小会儿。

    怎么能怎么香?

    都是一个村的,大夫自然认识雪辞,但他把陆修楠当成了赵鹰。

    可男人却更加激动,将指缝都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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