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陈益 第473节(2/3)

    宋立顺：“陈队长的问话方式又错了，我没有杀他，没有杀他们。”

    宋立顺愣了一下，刚要发作，变为嘲讽：“陈队长，你可真是幼稚，有意思吗？”

    陈益：“五年才生了一个孩子，宋立顺有压力吗？”

    人老了都念旧，看来当年老人和宋立顺的关系确实不错，因为钱闹翻着实可惜。

    宋立顺低头看了一眼，呵呵一笑：“陈队长查的那么远，几十年前的帐都查到了，不知还有其他收获吗？”

    第一案发现场就在机械厂区，那是宋立顺逼问付蓉蓉的地方，是他杀害付蓉蓉的地方，是他将付蓉蓉碎尸的地方。

    陈益：“因为这件事两人吵过架吗？”

    闻言，宋立顺拳头握了起来，没有回答，反问道：“做亲子鉴定了？”

    陈益耸肩：“好吧，我回答你的问题，宋平全确实不是你亲生的，想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陈益：“宋平全也不是亲生的，你知道这件事吗？”

    陈益诧异：“你没有绝对的把握，就动手毒杀了他？不怕搞错了？”

    “看来陈队长查到了很多，我听着呢。”宋立顺说道。

    “帮我和他说一声，谢谢，等我死的时候，希望他能来见见我，上柱香，要是他先死了，我也会去的。”

    离开之前，老人回屋找了一千块钱现金递给了陈益。

    发小，可是丢一个就少一个，永远找不回来。

    陈益：“您听到过一些狠话吗？比如要把陶培娟赶出去之类的。”

    老人笑道：“肯定有啊，村里哪有五年都没有孩子的，都是结婚就怀上，第二年就生，两人后来领了结婚证都没生，周围人都瞎传是不是谁有问题，好在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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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立顺目光一凝，紧紧盯着陈益：“谁的？！”

    老人：“对，十七岁，就是没领结婚证罢了，到了年龄才去补领的。”

    宋立顺被带到了审讯室，陈益准备攻破。

    陈益：“宋立顺结婚的时候十七岁？”

    “毕竟是欠他的，这一千块钱当时帮了我很大的忙，我知道他现在不缺钱，算了却一桩心事吧。”

    现有的线索外加推测，整件事情在陈益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就算某些细节和事实有所出入，但也足够将宋立顺击垮。

    老人：“哪能不吵，当年我们两家离的很近，大晚上的都能听到。”

    县局。

    陈益没有多说什么，收下钱表示会将话带到。

    宋立顺：“不想。”

    宋立顺带上手铐，坐在了审讯室的椅子上，陈益上前，将一千块钱现金放在他面前的桌板。

    陈益回头，警员立即搬过来一把椅子，两人近距离对视。

    陆永强对养殖场的多次勘察也有了新的结果，证据不是指向性的，却完整还原了案发经过。

    陈益轻笑：“当然，目的不是耍你，而是看看你到底知不知道宋平全的亲生父亲是谁，付蓉蓉告诉你的吗？”

    陈益：“因为你已经知道了，但亲子鉴定才是铁的证据，你以为是宋立国，也许并不是。”

    “你朋友给你的，知道是谁吧？他说以后不管谁先死，都希望另一个人去上柱香，算是对早年友谊的告别。”

    老人摇头：“那就不知道了，以我和宋立顺的关系，只能装没听见。”

    陈益：“宋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