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凯因斯的步伐难得地快,一眨眼便消失在转角处。

    “凯因斯……阁下?”

    电话那端远远传来雄虫的声音补充道,是胃出血,不严重。

    不需要测量数据来跟进倒数。

    弗兰卡不知要怎么委婉地表达。

    凯因斯:“没事的,卡利西尔。”

    呲啦——

    “凯因斯阁下,是您吗?”

    弗兰卡:“嗯……阁下……您最近有饮酒吗?”

    雌虫头发略长,几乎及肩,垂落的刘海遮住了他右半边脸颊,但卡利西尔还是注意到,刘海后,有一双罕见的橙蓝异色瞳,而有些灰白的蓝色右瞳附近,有一道疤。

    卡利西尔也迈步走了过去。

    凯因斯依旧平静,仿佛在谈论的不是他的病情一般,轻轻拍了拍卡利西尔的背。

    他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卡利西尔摇了摇头:“不用了。”

    椅子划过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

    卡利西尔跟在凯因斯的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明显地看到凯因斯的背影僵住了。

    凯因斯:“是我,赛德里,好久不见。”

    赛德里注意到凯因斯手中提着药袋,关切地询问。

    凯因斯没有坚持,起身告别医生,与卡利西尔先后走出诊室。

    弗兰卡:“您的胃部受损很严重,我根据您的情况给您配了药,您要戒酒戒刺激性食物,按时用药,控制病情。”

    弗兰卡见气氛还算平和,试探着问道:“两位阁下,医院今天有体检套餐活动,可以做全身全套体检,价格非常划算。”

    两虫来时,雌虫的表情凝重得像自己得了绝症,雄虫倒是一如既往地平静,还时不时安慰一句“没关系”、“不严重”。

    凯因斯:“我还有些事,先走了,日后有机会再聚。”

    凯因斯想起推杯换盏的日夜。

    凯因斯:“医生说了,能控制,不用担心。”

    弗兰卡由小及大,苦口婆心:“阁下,您的胃本来就不好,酒精这类食物刺激性极大,您要多注意身体啊。”

    弗兰卡话语一出,两虫的表情都有些微变化。

    检测过程很快,不过十几分钟,结果便呈现在了终端上。

    弗兰卡:“阁下,您的情况……不太好啊……”

    或许是把卡利西尔当成了凯因斯的雌虫,擦肩时,赛德里对卡利西尔友好地笑着点了点头。

    凯因斯拍了拍卡利西尔的肩膀:“去检测一下吧。”

    忽而,一个低哑不确定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间响起。

    弗兰卡:“您的病情再不控制……可能就要做切除手术了……”

    凯因斯:“没什么,小毛病。”

    赛德里:“您来医院是身体不舒服吗?”

    凯因斯温和地应着,但卡利西尔能感受出他的情绪没有往日那般平静。

    凯因斯:“好。”

    弗兰卡稍稍稳住心神,赶紧催雌虫带雄虫来医院做彻底检查。

    弗兰卡有些困惑,凯因斯看起来理性克制,弗兰卡很难想象他酗酒的样子。

    赛德里:“您还记得我啊,阁下,真是很久没见了。”

    凯因斯礼貌客套地与赛德里道别,快步离开。

    凯因斯的情况何止是不好,简直是糟糕。

    赛德里看到凯因斯似乎很开心。

    弗兰卡看着报告上标红加粗的数据,五官都要皱到一块了。

    几息之间,凯因斯调整好状态,转身与名叫赛德里的雌虫问候寒暄。

    医院的仪器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他们两的关系比上次见时,好像亲密了许多,但弗兰卡明明记得……

    一直在一旁安静地记录医嘱的卡利西尔一听要做切除手术,倏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弗兰卡。

    听得弗兰卡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弗兰卡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两虫。卡利西尔眼里对凯因斯的关切不作假,凯因斯也耐心地安抚着他。

    凯因斯:“有饮酒。”

    卡利西尔正要跟上,忽而感觉有其他虫的气息,快速贴近自己。

    “别紧张。”

    电话那头是一只雌虫的声音,说雄虫吐血了,血量不少。

    弗兰卡意有所指地看向卡利西尔:“包括精神海检测。”

    卡利西尔循声望去,走廊那头站着一只雌虫。

    从凯因斯的报告可以看出,他有过度饮酒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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