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艺术家(重生) 第859节(3/3)

    华谊现在的对手是光线,这两年和三通娱乐对比,更多是捆绑。

    说难听点,是不要脸通过营销拉踩,现实里,真有差距。

    王中军叹气,提醒道:“算了,算了,弄沈三通什么的我们跟着敲边鼓,不要冲的太靠前。”

    沈三通也在关注舆论变化。

    主要是防止有人反串,让微博给一些阴谋论文章限流。

    不过中国这个教育水平,破了那层膜,从来不缺老司机。

    深度文章层出不穷,有些文章,让沈三通都直呼大开眼界。

    有篇关于“少年派”和“李安”联系起来的文章,沈三通也获得了新的角度。

    电影这种东西,充满了主创私货。

    李安作品又带着作者电影的特征,《少年派》也必然有他的投射。

    中美之间以及两岸之间,李安恐怕也有认知迷惘和自我追问。

    这种相似性还有很多,派的表面是素食主义者,不杀生,性格包容、共情,表面之下是“风暴灾害”和“人吃人”争斗的胜利者,杀起生、吃起肉那叫一个猛。

    很像李安,李安可是能在家里蹲了六年,还是在美国那种环境中冒出头的导演,温和的表面之下,他也是吃鸡游戏的胜利者,突破了美国给华男设置的枷锁。

    李安从美国飞过来,遭遇这样的解构,显然李安不会无动于衷,沈三通有些好奇李安如何应对。

    李安的反击很快。

    不只是李安,很多线条都在努力的挣扎。

    这波是真在努力活着了。

    就像六代导演镜头里那些永远阴郁的中国城镇,既要满足西方对铁幕想象的猎奇,又得警惕真正的解构者掀开幕布后的资本流动图谱。

    这玩意要是掀开,多少人要砸饭碗。

    贾樟柯在《南方周末》专栏写下《保卫故事的尊严》。

    聚焦于《少年派》,不提自己的电影,字里行间将解构风波比作撕毁敦煌壁画,不用自己电影打比方,聚焦于《少年派》关于孟加拉虎的隐喻。

    不只是贾樟柯,三大电影节常客们也不约而同祭出同一套话术。

    把意识形态批判,贬为审美匮乏,将后殖民解构,污名化为民粹潮涌。

    李安也在行动。

    接受了凤凰专访,话里话外不离张艺谋:“张导用基督教符号重构南京故事,恰是全球化语境下的创作突围。”

    为冯小刚说话:“《1942》的苦难呈现如果放在好莱坞,本可以引发更广泛的人性讨论。”

    谈金马奖,直接点名沈三通:“我今年刚婉拒金马奖评委邀请,要给年轻导演更多空间。如果沈三通导演不排斥湾岛的话,我想邀请他来做评委,我们欢迎。”

    李安又谈及从《色·戒》到《少年派》,解构历史宏大叙事的必要性。

    通过派为生存突破道德界限的隐喻,暗示历史苦难应转化为抽象人性探讨。

    用印度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三教合一设定,说明解构单一历史视角的正当性。

    将残酷现实包裹在奇幻叙事中,给出建立艺术应高于现实政治的论述。

    李安强调:“就像派选择相信更美的故事,电影人有权重构历史记忆。”

    “老虎既是威胁又是伴侣,正如历史创伤对创作的双重作用。”

    “批判性思维更适合纪录片领域,而不是艺术电影,艺术是需要时间来品味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