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莺然挽着他继续逛，买肃京小吃一起分吃、玩游戏。

    关熠脸色骤变：“您怎知道……”

    莺然被逗笑，挽着徐离陵跟随小童从后门离开。

    他还当跟来是受罚的，看这架势不像。

    关熠捂头，冲秦焕后背做鬼脸。

    莺然倚在他身上，仰头赏月：“月亮好像更圆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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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然调侃他若是个寻常人家公子，这般什么都玩，也算是个人间纨绔了。又问他：“去玩吗？”

    秦焕冷哼：“我读过的书，比你吃过的饭多。你当我的见识，还不如你？”

    莺然顾念着懿王洲民风不如云州开放，要松开挽徐离陵的手。

    徐离陵基本都玩过。

    她咬一口糖葫芦，给徐离陵吃一口。四处看热闹，目不暇接。

    徐离陵嘴角一扯，像听了个滑稽的笑话。

    她挤在人群里，买了根老伯扛着卖的糖葫芦，问徐离陵：“你从前在肃京玩过角螺吗？”

    肃京确实热闹，这个时辰人依旧多。

    旁人瞧见他，也总会嘀咕几句：“这儒生看着是个只会读书的，竟玩游戏也玩得这样厉害。”

    可她知道，她看不到了。

    莺然确实累了，趴在他背上，也顾不上有无旁的年轻妇人叫丈夫背的。

    人潮中有小贩背着箱笼卖自己做的小玩意儿，路边的小摊上也都挤满人。

    这厢莺然同徐离陵出了后门，在小巷里走一阵，就见街市上灯火通明，人潮如流。

    最热闹的是那猜灯谜、打角螺类的游戏，参与的人多，围观的人也多。

    他没有反应，还是寻常神色。

    什么游戏他一上手，都能赢得喝彩。

    徐离陵便陪她去。

    徐离陵走到城门侧方城墙，足尖点地，跳上城下矮房、而后是灯柱、瓦廊，最后纵身一跃，跃上城墙。

    她亲眼看了画上肃京的热闹繁华，也想看看画上少年的意气风发、人生得意时。

    从街头到街尾，能玩的玩了不少，时辰也不早了。

    莺然睁眼望月：“不是已经赏过了？”

    徐离陵：“快后半夜了。”

    她忘了什么时候看过的电视剧了，剧里男主带女主夜闯皇宫，在皇宫屋顶上，陪女主花前月下。

    秦焕：“我竟不知，我的女儿那样能耐，嫁了传说中的圣魔。”

    莺然合眼，须臾后又笑起来：“回家吗？”

    徐离陵站起，蹲到她身前，示意她上来，背她徒步下小亭，重新走回街市中。

    关熠肃了脸，随秦焕进书房说话。

    徐离陵：“此处并非赏月佳地。”

    他青衫单薄，神色淡淡，如隔世外。

    花灯挂了满街，河里也飘着各色花烛，路旁还有火光炸耀的药发木偶。

    莺然侧目看他。

    城门楼上有玄卫把守，楼下有玄卫巡逻。

    人群太吵，莺然听不真切。

    这方秦焕领关熠往书房走。

    徐离陵：“不赏月了？”

    但莺然累了，徐离陵带她寻了个僻静的高处小亭，坐下歇息。

    她道：“肃京果真繁华，从前在云水县过节，也没见这样多的物什，这样多的人。”

    这会儿，她忽然感到些许落寞。

    莺然知他要带她去那佳地，旋即想了些有的没的、从前电视剧里看过的场景，生出些许担忧：“赏月佳地不会是懿王宫吧？”

    关熠不明所以：“什么？”

    又见有年轻妇人挽着丈夫看花灯，便挽紧了他，走入人潮。

    回想徐离陵过去经历，肃京中，也只有那儿最为特殊。

    莺然听人夸言，笑弯了眼，转眸看他——

    莺然拉着徐离陵去猜了几个灯谜，拿了几样小香囊、小福囊做彩头，又去看人打角螺。

    徐离陵“嗯”了声。

    ＊

    他身后栏杆外，是灯火辉煌、欢声如故的街市。

    廊下幽笼昏暗，映他神情肃然：“你们都怪厉害的。”

    莺然松了口气：“那是哪儿？”

    城门紧闭，城楼上金碧辉煌，华灯高照。

    看到什么新奇游戏，都要问徐离陵：“你以前玩过吗？”

    莺然心道这和皇宫比也没好多少，颇为心惊。

    他背着她穿过人潮，走出街市，往西城门去。

    寻常时候，他不为所动，莺然没觉着有什么。

    莺然猜到要去哪儿赏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