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难忘 第23节(2/2)

    冉步月狠狠瞪了眼舒枕山,威胁道:“你最好让我满意。”

    “我挺好奇的。”冉步月出声,脸上挂着不加掩饰的嘲讽,“舒总什么人睡不到,还用得着找前任?”

    “你们霸总约人睡觉都这么守规矩的吗?随身携带最新体检报告。舒总经验丰富呀。”冉步月笑容轻佻,不耐烦地伸手去扯舒枕山的皮带。

    不能太快,不能表现得跟好几年没开张似的!不然身经百战的海归浪子艺术家人设岂不是要塌了!

    但是根据往期数据,这么久这么久没开过荤,恐怕舒枕山刚开战他就要失守。

    黑夜如深色流沙,缓缓倾泻而下。

    他们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冉步月略带纠结的表情落在舒枕山眼里就变了意思。

    冉步月耳朵一红,低声骂了句狗流氓。

    冉步月愣了一瞬,满心旖旎被烈火取代,反唇相讥:“你又在犹豫什么呢?站那儿那么久不动。是不是不行了?”

    但风流浪子不能轻易认输,岂止一次,舒枕山还要十次他都奉陪。

    -

    长期床伴【二更】

    随后,冉步月又慢悠悠地加了几个字:“……但也凑合。”

    舒枕山摸了摸冉步月的头发,哄道:“阿冉,转过去。”

    他接着反问:“你觉得呢?”

    房间里维持着安宁,开着半扇窗户散味。

    平心而论,舒枕山给自己这次的发挥打不及格。比预料中还快,冉步月随便一喘,他的魂都要被勾走了。但好在冉步月这次背对着他,而且他应该也很沉迷,所以没察觉。

    舒枕山气定神闲地灭了烟:“再来一次?”

    ( - vvv - )

    他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烟,很久都不抽一口,淡青色的烟雾缓缓飘向窗外。

    冉步月拧眉:“你什么毛病?”

    冉步月真是累惨了,七手八脚行尸走肉地爬上床,一挨枕头就昏睡了过去。

    舒枕山眼皮一跳,心也慌了。因为他今天确实没表现好,顾忌太多,动作又太急,真跟个没经验的毛头小子似的。

    舒枕山身披丝绸睡袍,姿态随意地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大方地敞着前襟,满不在意地露出尽是咬痕的胸口和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角斗场下来。

    冉步月轻轻咬住下唇,他决定一旦感觉快受不了的时候就咬自己。

    -

    “嗯。”

    两人真的打算睡觉的时候, 已是两个钟头之后。

    “我怕吓着你。”

    舒枕山柔声道,“第一次见它的时候你不是挺怕的吗?”

    “我手机里有体检报告。”舒枕山说,“如果你不放心安全,可以给你看。”

    不会连下次都约不成了吧?

    冉步月看着舒枕山抽事后烟的熟练模样,真真一个炮王。顿时心头宛如火上浇油,油上淋醋。

    没料到舒枕山再次不着痕迹地阻止了他。

    其实冉步月已经不太撑得住了,许久不运动,腰和腿都很酸,盖在毛毯下的双腿还在止不住地细微痉挛。

    冉步月浑身覆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长发丝缕黏在雪白的肩背上,唇色红润,整个人像只吸饱了精气的狐狸,泛着粉红的柔光,慵懒地趴在床上,腰间随意搭着一条薄毯,毫不在乎地袒露腿/间/暧/昧的吻/痕。

    舒枕山不动声色地掐紧了烟,缓慢吐出烟雾,淡笑道:“和你最爽。”

    幸好舒枕山弹药填充快,总之勉强维持住了情场老手的水平。

    这次他定要一雪前耻,至少要排得上号。

    从88楼的高层落地窗远眺都市夜景,霓虹闪烁,高楼林立,深夜的维多利亚港被裹在浓厚潮湿的雨雾中。

    年轻的时候就算了,今非昔比,冉步月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他懒懒地想,虽然他一开始就悲催地缴械了,但还好是背对着舒枕山的,他好像因为太投入所以没发现。好歹算是没丢纨绔浪子的脸面。

    冉步月扔开腰间薄毯,云淡风轻地说:“你来啊,我没够呢。”

    “先别睡!阿冉, 你头发还是湿的。”舒枕山赤脚站在浴室里,扬声喊道。

    舒枕山沉声应了,温柔地让冉步月跪好,随后,有力的男性身躯从后面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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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祖观音啊,阿弥陀佛!

    冉步月语气刺人:“你活儿挺烂的,排不上号。”

    舒枕山微微皱眉:“你在后悔什么,嫌我脏?”

    “……”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游轮上冉步月就动过手,舒枕山没让他碰,这次又被他躲了过去。有什么不能看的?冉步月感到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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