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难忘 第7节(2/3)

    “喜欢吉他?”舒枕山几乎是贴在他耳边问的,因为音乐很吵。

    这是舒枕山通过客观评估得出的结论,不掺杂任何主观因素,所以很值得采纳。

    几个月前,冉步月开始留长发。

    叫人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

    就是在这一刻,舒枕山觉得冉步月逾矩得过分。

    舒枕山有点想说“假的”,因为从客观上来说,冉步月不管留什么发型都很好看。

    机器人社团的大家聚在一起闲聊,聊到穿搭,组里的意大利美男子眨眨眼睛,风情万种地问:“你们知道胸袋方巾的暗语吗?”

    随着冉步月的头发一寸寸长长,舒枕山觉得自己在被一点点攥紧。

    “噢。”舒枕山端详着冉步月干净清爽的短发,很自然地说,“那就再留长啊。你留长发会很好看。”

    婚礼在草坪上举行,阳光温暖,彩色的气球随着清风碰在一起,在舒枕山心里咕嘟咕嘟煮泡泡。

    当时他们在看学生乐队表演,台上的男吉他手留了一头金色长发,很野很酷。

    乖学生穿着正装,漂亮的脸上挂着事不关己的表情,劲儿劲儿的。来往宾客都会多看他两眼。

    冉步月买的方巾是最基础款,白色亚麻,不贵,但足够经典。

    没想到冉步月真的采纳了他的建议,从那天起开始留长发。

    舒枕山觉得自己像个风筝,原本自由自在地飞翔天空,不知怎么来了个坏小孩,拽住了他的线,往下扯线,他就降低一点,往远了放,他就升高一点,就这么起起伏伏,坏小孩也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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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表示好奇,他满意地抽出自己胸前的口袋巾,优雅地进行示范。

    这薄薄的、似乎总是懒得张开的淡色嘴唇,怎么能够说出这样招惹人的话。

    新娘新郎携手走过铁艺拱门,宾客们鼓掌欢呼,彩色纸屑漫天落下。冉步月安静地举起手机拍照,唇角扬着笑。舒枕山偏头看他,看彩带正好落在他略长的发梢。

    冉步月摇摇头,过了会儿才说:“我中学时也留过长头发。”

    冉步月不太相信地问:“真的?”

    类似的表演舒枕山看过太多,所以兴趣不大,但他注意到冉步月看得很入迷,目不转睛。

    同胞之间惺惺相惜是正常的,撒娇就不太对味了。

    他总是可以敏锐地发现一些冉步月的爱好。大家都以为ran只对机器人和机械设计感兴趣,但其实不是的,大抵因为冉步月总会用不明显的方式泄密给自己。

    真挺坏的。

    舒枕山教他叠好,帮他放进胸前口袋。冉步月低头扒拉了一下,评价说:“像两只奔跑的兔子耳朵”。

    将方巾折叠在手中意思是“我想和你讲话”;将它掠过眼睛的意思是“请宽恕我”;掠过额头是指“我们正在被监视”;放在肩上是“跟我来”;将方巾绕在食指上是“我和别人订婚了”;绕在无名指上是指“我已婚”……

    美男子说,和女士们的扇语一样,男士方巾也有自己隐秘传情的语言。

    到婚礼这天,冉步月的头发留得不长不短,正处在所谓的“尴尬期”,舒枕山却觉得一点都不难看,半长的头发软软地搭在耳朵尖,看起来像乖乖的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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