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乔子舒解释道，“若大齐真的称臣纳贡了，总要有人背锅的。就算顺着皇上的意思和谈成功了，所有参与议和的人都会替皇上担这个恶名。甚至……”

    不会逃

    嗯。

    辽太后眼睛一眯。

    上京的秋天开始凉了，尤其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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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这时候装圣母玛丽苏委实做作。但李大人又实在无辜。

    大家一起粉饰太平，直到有一日竹心回了皇家别院。

    相当于辽国用一万两白银的换回去百万两白银。

    竹心刚进院子发现乔子舒正在等她。

    汗血宝马吗？

    “如果是以前你不认识我们，那时遇见了这种事，你会怎么办？你也要杀……”

    苦等多日，皇上的密折终于到了。

    “还好妾身不是男人。这些事就让他们男人去愁去吧。竹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跟娘娘一起练五禽戏。”

    竹心冷笑一声。

    等竹心走后，辽太后冷笑的声。

    竹心立刻随乔子舒去找李大人。

    “陛下来信了。”

    甚至记载在史书上，为后世所唾骂。那此人还有什么前程呢？

    竹心披了件斗篷，望着天上的月亮。

    杀人之前得先吃饱，是吗？

    乔子舒没有过多情绪，说话的语调还是那么不疾不徐。

    “那就杀了他，齐使若在辽国横死，那和谈就谈不了了。

    乔子舒问道，“饿了吗？我们去用晚膳吧。”

    竹心故作轻松地说，“你说的对。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气节又不能当饭吃，要那玩意儿干嘛？你也不早说，咱们错过了装病的最佳时机了。”

    辽太后见状并没再多说什么。

    “那那那……”

    “有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竹心一目十行，除去华丽的词藻和客气的问候，剩下的就是齐皇的底线。

    交换礼物是哪个人才想出来的？

    大齐的马价一匹二十两银子，辽国这边一匹只需要十两，若是老马的价格更低。一匹绢在大齐要二两多在辽国超过三两。

    乔子舒几乎不用思考就能给出答案。

    竹心半天说不出第二个字。一边哆嗦一边跟着乔子舒。

    竹心跟乔子舒出去，小声问他。

    阿丽在旁边笑道，“年轻人嘛，撞了南墙就知道回头了。”

    “无论是签兄弟盟约，还是每年互赠礼物，不过是文字游戏罢了。本质就是向辽国称臣进贡。”

    那日乔子舒说做自己认为对的事。那就是不支持皇上的和谈。可李大人才是使团正使，使团上下都听李大人的。

    “如果李大人打算听皇上的命令继续和谈，咱们怎么办？”

    “怎么样？是不是挺没气节的？”

    辽太后没再提国事和战事。竹心也没问过。

    什么马，一千匹能值百万两白银。

    竹心叫了两声，李大人才回过神来。

    竹心比较好奇如果乔子舒一个人孤掌难鸣，他会怎么做？

    李大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让老夫想一想。”

    乔子舒转头看着竹心，自嘲的笑了笑。

    李大人颤颤巍巍地说，“没想到，老夫真没想到。”

    这家伙真有反社会人格啊。

    “在萧奉羡提出让大齐称臣纳贡的议和条件时，就装病跑路了。”

    “如何行事，还请大人下个决断。”

    现在这个情况是不是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中秋刚过，月亮还挺圆的。

    第三条不能称臣纳贡可签兄弟盟约。大辽每年出一千匹马作为礼物。大齐每年以银三十万两、绢三十万匹做回礼。

    “你自己看吧。”

    一连几日竹心照常去辽太后寝殿尽职尽责当陪练。

    竹心，“……”

    乔子舒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他向李大人拱了拱手。

    竹心看完密折又把它扔在桌子上，冷笑一声。

    “但哀家最讨厌回头的人。”

    一进门却看见李大人的脸上毫无血色。

    竹心，“……”

    李大人张了张嘴，实在无颜念出口。只把密折递给竹心。

    竹心，“……”这么干脆吗？

    竹心挨着乔子舒，小心翼翼地问。

    晚膳后，竹心和乔子舒就坐在李大人屋前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