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2/2)

    我：“没被罚？”

    关小黑屋的念头。

    裴冰借助云霞宗大阵拉了一条连线，小随折叠这连线之间的空间，我便站在原地看到了位于藏书阁的惠菇长老。

    我：“别吓唬我，云霞女士的表情明明不是说事情有那么严重。”

    我肉身上的真眼睛眨了眨，视角脱离云霞宗大阵，重新回到我的身体上。

    老姐：“那你看到惠菇长老的表情没？”

    我：“……”

    老姐：“二弟啊，你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吗？”

    这种危险话题你应该装傻只当不知道。

    小随自首：“我跟主人一起乱撞的。”

    大师兄：“美人师弟，因为我在塔融里跟你说得太多，所以回来后我被严格限制了。”

    天长老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和，他说：“没违规。”

    开工了。

    顺着裴冰的连接，小随的空间向云霞宗大阵展开了一部分，专用于对外的那一部分，头发云朵被挪到那一部分中，算是还在小随中，又可以算是请云霞宗大阵随便使用。

    2955_去看看

    你真懂，不愧是大师兄级别的老油条。

    我：“……会被关小黑屋的事情？”

    老哥：“哎，二弟，亲情提醒你，你再不去看可能来不及了。”

    我：“……没。惠菇长老什么表情？”

    裴冰：“也是，反正以你的一贯表现，这傻装得一点违和感都没有，特别真实。”

    2956_是神识吗？

    嗯……惠菇长老应该是在对戒律处三位长老之一的天卓长老说话，于是裴冰和小随又让我同时能看见位于天峰的天卓长老。

    我的视角也开始漂浮，在云霞宗大阵上俯瞰全宗，在头发云中看每一个头发提供者，在试验阵中与每一丝灵力相融、分离、感知它们的感知。

    裴冰改口：“当然，作为一个好灵宝，主人被关了我肯定陪着。”

    惠菇长老表情不善，她说：“裴骥闭关、齐苑不在宗内，你现在是戒律处的唯一总领导，在你放纵他的情况下，你让其他人怎么管？”

    惠菇长老抬手便指向了我——不意外，我本也不以为这种‘看见’能瞒得过长老——她不看我，隔空看着天卓长老，我觉得，惠菇长老现在看的方式，可能与我自己正在做的有一些相似之处。

    大师兄：“规矩是管规矩制定之后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不追究过往。”

    我撤销了屏蔽罩，也撤销了对自己的气息掩藏，裴冰重新连回到云霞宗大阵上，试验汇集力量并没有向我靠拢，它们依然散漫地飘在阵中。偶尔来自不同人的灵力碰撞了，便融合，有的融合后便一直为一股，有的融合了一会儿后似乎发现彼此不适应现下的结合方式，又相互分开，飘飘荡荡地等着与其他灵力丝偶然碰撞。

    我看向大师兄。

    别激我，我可能真的会去。

    裴冰：“我觉得，你亲哥在和你那虽没血缘关系但更亲近的、甚至比等闲道侣都更亲近的大哥哥争宠。”

    我听不见惠菇长老的声音，不过可以看见她的表情和口型——我唇语练得还行。

    裴冰小声：“要是这次真被关小黑屋了，就都是你的错。这次是你横冲直撞的，不是我。”

    老哥：“小孩子乖一点，不然老爹就要提前出关了。”

    我看见云霞女士无奈地看着我、看着一部分‘眼睛’融于本宗大阵的我。我看见的云霞宗女士不是灵宝人形，也不是她的本体，更像是一种意念，一种能量形式，和灵力丝差不多，又不太一样，似乎……只是一个念头。

    老姐：“你不是很行吗？自己去看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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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灵力的感知，只是看见，或者说，是经历。仿佛是上辈子死后那种无知无觉的飘过，看见了很多，记住了很多，没有思维的分析，只是看着、感受着……塑造着自己。

    惠菇长老：“不自量力，冒险做自己修为之上的事情。”

    眼睛……不只有视觉，还有触觉，没有的是听觉、嗅觉和味觉。五感、五行、五种灵根。视觉对应火，触觉对应木。冰遇火化为水，水对应听觉，水滋润木。

    老哥：“我强烈建议你去，立刻去。”

    试验者们放出的灵力丝似乎被惊扰了一瞬，它们有的停止飘动，有的飘得更快，但下一瞬，它们又恢复为前面的状态，悠悠闲闲地继续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