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醒来后,我其实隐约觉得我忘了一些病中发生的事,不过那时我烧得厉害,神智实在不算清楚,想不起来也就罢了。

    我又听说舟微漪发了脾气,知道那日我喝酒的事,于是处置了一些和我一起喝酒的世家子弟。

    “……微量的迷情药?是谁干的。查。”

    …

    他可不会天真到觉得容初弦的剑没有出鞘,就不能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还一脸不耐烦、冷酷不羁模样的宋星苒突然满脸爆红:“……”

    毕竟我也有自己的苦恼。

    总不会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宋星苒:“……”

    随着门轻轻遮带的声音,世界重新清静起来。

    “……不会再了。”

    “……抱歉。”

    “你在做什么?”容初弦神色不变,平静地说道。

    不过我又想到,依舟微漪的好脾气,能做出什么严峻惩罚来,多半是小惩大诫,也就懒得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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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过了许久,我又听见有人俯身在我耳旁,很轻声地说:

    容初弦:“……”

    “助兴、无害?哈,公子哥们玩乐的把戏?我不想听解释。阿慈与他们不一样,既然敢把手伸到舟家,那也做好手被砍下来的准备。”

    病去如抽丝,要想好全,恐怕还要将养半月,想到每月份例的药里还要加上许多剂,我只觉得舌根泛苦了。

    “唔…”

    于是宋星苒迅速闭嘴,狠狠瞪了容初弦一眼,将他拉出门,似乎想要理论一二。

    关于阿慈的推理水平,他推理一向可以的

    宋星苒无语。

    出门后。

    宋星苒:“……”完全、完全说不出口!

    他似乎有些傻了,“什、什么啊?!我只是在他耳边道歉——谁亲他了?谁亲了?”

    宋星苒也是个怪人,他好歹也是南楚宋家的长公子——宋家在修真界中地位极高,因是从上古时期传承下来的大氏族,还是现今仍难得人口鼎盛的一支,所以让其他世家都更加忌惮些。

    我对宋星苒愈加没有好脸色。

    好在每次他来没多久,就会被舟微漪带走——如此几次,我也终于了悟了。

    我简直要以为我得的是什么不久于人世的骇症,才让他这样积极,每天来看看我断没断气。

    真没亲

    我有点意识不到时间的变幻,只知道后面又被塞了几丸药,被喂过温水,润泽了干燥的喉咙。

    容初弦下意识瞥了一眼还在病中,显得颇孱弱的苍白少年,沉默地收回剑,算是认同宋星苒的部分说法。但还是在略微犹疑之后,开口,“你为什么要亲他?”

    两人都很尴尬。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声音太大了,舟微漪,要发火出去发,不要吵醒他。”

    随着一道凛冽寒意,容初弦的剑鞘落在宋星苒的颈项边缘,让宋星苒被迫直起身,又转过头来,皱着眉不耐烦地看向他。

    顿了顿又说,“舟多慈没醒。这样,不好。”

    幼稚。

    不就是想见舟微漪,以我当借口吗?实在无聊,他不来我院中,舟微漪也会见他。

    还是非要在我面前显摆一下“情比金坚”?

    这位兄长总是极有气度,我好像还没听到过他这么烦躁发怒的时候,只以为是在病中出现的光陆怪离的幻觉。

    从容初弦的视角来看,宋星苒弯下身,低头时脸颊贴得很近很近,长发都散落在床上,与少年的黑发交织。舟多慈苍白的脸、殷红的唇都被挡住了,那样亲密的动作,哪怕是容初弦这样不通情爱的人,也只想得出一个缘由。

    控制欲

    “这话该我问你吧?突然袭击我——”宋星苒眯了眯眼,“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实在不合适,我也是会还手的。”

    舟多慈好像被突如其来的大声吵到,很轻地哼了一声。

    ……这迁怒也太明显了。我想。

    他们也算不上灌我酒。我要是真不想喝,至少在舟家的地盘无人能强迫我。是我自己的选择,何必让其他人承担。

    昏昏沉沉病了几天,总算好转,我能下床了。

    ……不必了吧。

    宋星苒可能真被人下了蛊,那天起不知犯什么浑,天天往我这处跑,说是探病。我看他来舟家,大概比回自己家勤。

    “对不起。”

    隐约还听到了舟微漪发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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