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林清如看着她的反应，只觉十分古怪，不由得多看了汤权一眼。

    “回……回大人……是奴婢……”

    除非，她手脚被束缚住了。

    就在林清如深思之际，外面的道士突然高吼一声，

    其次便是汤小姐的反应，这么近的距离，为何无人听见惊呼之声，又为何无人发现房中异样？

    说着，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也是小姐的意思。”

    只是，若是被束缚，小丫鬟又为何会看见她的尸体呈蜷缩之状？

    汤权也给她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若说他轻信鬼神，可他却将证据保存得十分完好。可若说他想要查出真相，对自己这一行人的态度又不像如此。

    而这案件之中，也是疑窦丛生。

    带着这些疑惑，她忙行至床边查看。只是令人失望的是，床边却并未发现任何绳索捆绑的痕迹。

    只是那嬷嬷却茫然地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你别害怕，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罢了。”林清如见她害怕，声音放轻了些。

    棺中起尸

    她久久凝望着床榻之上那一左一右的浓黑血迹。

    这是什么凶器？

    一个怯生生的小丫头被推了出来。她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双手紧紧捏着衣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敢抬头直视她的眼睛。

    林清如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汤权此刻的眼神十分锋利。

    难不成是汤小姐被捂住了口鼻不得出声与挣扎？

    “是啊是啊。”另一个嬷嬷跟着附和，“我后来再打水之时，发现窗户已然关上，还以为是小姐又睡下了……”

    她的眼中露出惊恐之意，“小姐浑身蜷缩着躺在床上，血流了满床……”

    小丫头听了只点点头，刚要抬头看她一眼，只是胆怯的目光在触及林清如身后的汤权之时，又猛地一低头，脖颈轻轻瑟缩了一下。

    不料想她听后肩膀一抖，将头摇得好似拨浪鼓一般。

    林清如突然意识到，斩手并不是同时进行的！凶手只能先斩下其中一只，再斩下另一只。如果是在生前斩手，汤小姐剧痛之下的挣扎一定不会让凶手那么顺利斩下第二只手。

    如果是他并不信任自己的能力，但她也总觉众人有什么隐瞒之处。

    这个问题让丫鬟们面面相觑，神色中似乎有难以言说的讳莫如深。

    “午时已到，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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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如回头看了汤权一眼，只觉得古怪。

    “除此之外，你可有发现其他任何异状？比如人影？脚步？”林清如温声问道。

    应是如此，如果汤小姐有所挣扎，那么大量的血液，一定会沾染得满床都是。而不会像眼前这样，只是在手下的位置缓缓流淌而出。

    “是什么时辰？”林清如察觉到她话中关键。火起时汤小姐还在窗下张望，而她看到的窗户紧闭，究竟是汤小姐自己所为，还是凶手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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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刚刚那个年长的嬷嬷，在目光与汤权有一瞬间的接触之后，她垂头解释道：“大人不知道，那日的火起得极大，险些烧到咱们院子门口。我们这才前去扑火的。”

    在犹豫了很久之后，她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就……就让我赶紧去扑火。我便跟着嬷嬷们前去扑火，谁知等我回来时，一推开门，小姐……小姐她……”

    “你说说那晚你是怎么发现汤小姐的死状的？”

    然而，她却床榻之上的的锦布之中，那乌黑的血液上面，同样是一左一右，发现了被划破的月牙痕迹。

    “那日本该我伺候守夜，谁知到了半夜起了火，小姐一看是兰鹤别院，就……”她突然顿住，似乎不知该什么说下去。

    首先是兰鹤别院的起火，是凶手有意为之的调虎离山吗？那么凶手怎么会知道汤小姐一定会让所有的丫鬟前去扑火？

    那嬷嬷的手指顺着窗中指出，“大人您瞧，这水井正对着小姐的闺房。若有什么动静，我们打水时一定会听见的。”

    林清如仍有疑惑，“既然火势猛烈，忙于扑火之下必然会十分慌乱。为何你们如此笃定，阁中就一定没有声音？万一是你们忙于扑火，并未听见呢？”

    林清如叹了一口气，又接着问道：“那么是谁第一个发现汤小姐死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