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片刻后回来冲着林清如轻笑着说道：“大人还是别想这么多了。既然心情不佳，不如还是去用碗小馄饨吧。正好花间楼的容公子派人来请了，说大人昨夜奔波辛苦，备了早点等着大人。”

    今日下朝时分时辰尚早，花间楼中有难得的清净之色，只有三两闲散之人落座。正在收拾桌椅的小二见她踏入，笑呵呵迎道：“林姑娘来啦！雅间请吧，公子在楼上等着呢。”

    雪茶掀了帘子探头问道：“什么事？”

    她见林清如闭目倚着，像是小憩模样。只是那远山秀眉却始终紧紧锁住，眉下鸦羽似的双睫轻轻颤动，好似闭目沉思。不由得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在想什么？”

    “凶手为何会在口中放一枚麦芽糖？”林清如像是在对着雪茶说话，又像是自问自答，“这似乎是职业杀手的习惯。”

    她的声音中带着干涩的疲倦, 好似整个人都陷入无比低落的萎靡之中,

    林清如凝眸思索，“既然是职业杀手，必不可能只犯下这两起案件。等我得空回去翻阅案卷，看能否找到一丝线索。”

    此时的花间楼还未曾营业，景才笃笃敲响容朔房门，躬着身子，不知在低声说些什么。

    林清如抬眼望着远处晨光，微弱的曦光并不耀目，她却缓缓闭上双眼, 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

    “麦芽糖。”林清如双眸倏的睁开，“眼下只剩下这一条线索了。”

    雪茶仍有不解之意，“职业杀手？”

    小莹踪迹

    林清如想起容朔也见过她捉住孙荣，亦必不能完全洗清传递消息的嫌疑。于是低声问道雪茶，“不是叫你派些人盯住花间楼么。昨夜花间楼可有什么动静？是否派人去过天牢？”

    雪茶见林清如愀然不乐，忙迎上前去, 温声问道：“大人脸色怎得这般差？可是连日来未曾休息好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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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茶沉默，只一脸担忧地看着面色不豫的林清如, 将她扶上马车。

    林清如微微颔首，在小二的注视下踏步上楼。

    不只是孙荣其背后的证据断了，还有那跟父亲一样的死法, 线索也就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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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朔见她推门而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林姑娘看起来神色不好，可是叨扰？”

    林清如皱着眉点点头，“这是凶手留下的特别标志，要么是为了凶手的个人信仰，要么就是为了留下自己或组织的独特印记。”

    她不知该如何安慰林清如, 在沉默良久之后, 才缓缓开口劝到, “大人心情不好, 该去吃碗小馄饨的。”

    第三卷 二：泪满春衫袖

    接着勾唇一笑，“正好，我送她一份大礼。”

    容朔闻言只微微眯起双眼，轻笑道：“倒是好戏。”

    天边晨色渐明, 缕缕金灿的晨光穿过夜间厚重云层，斑驳地洒在林清如黛色朝服之上。

    只是这一开口, 她自己也觉不妥。一提到小馄饨, 便想到宋阿婆和小莹来。这拐卖案子虎头蛇尾地被草草结案, 找了那么久的小莹也未见踪迹。想及此, 就连雪茶自己，也轻轻叹了一口气。

    雪茶了然似的点点头，可随后又像泄了气一般地瘪着嘴，“可是即使这样，要怎样才能凭借一枚麦芽糖找到凶手呢？”

    他瞥了一眼景才，“你去请林姑娘前来用膳。她今日怕是心情不佳。”

    雪茶摇了摇头：“连这几日，花间楼也不曾有什么异样。”

    雪茶露出不解神色来，“糖？”

    林清如闻言抿了抿唇，神色中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咱们去花间楼。”

    “大人的意思是……”

    雪茶双眸带着惊诧的神色，微微瞪圆, “什么！为何？不是有证据吗……”

    林清如神色倦怠地摆了摆手, 像是自嘲地笑笑，“你以为李元达为何那么着急？狱中痕迹，孙荣尸体……现下还有何证据？”

    远的不说，京中贩卖麦芽糖的小贩便多如牛毛，自己制作麦芽糖更非难事。仅仅凭此特征，又如何能在人群纷纷中锁定凶手？

    “皇上说, 这件事，就此结案了……”

    马儿被车夫“吁——”的一声拉住，马车突然在路上停了下来。

    雪茶知道林清如不会轻易放弃，只默默点点头。

    “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