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子虚兄和谦之兄不是说好一起去逛书市了吗？”

    不会是他昨日翻看过的那本《京华策林新纂》吧？

    贾敬一愣，“你们三个？畅聊？”

    宋子虚说到昨日的事情，就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起来。

    “培元，这位佩云斋先生当真厉害了得，这些书编得相当好。”

    三个成年男子，你一个，我一个，没一会儿就将最上面的一层点心吃了个干净。

    可念头刚冒出, 贾敬便直觉不对, 程一序是怎么肯定, 自己一定会知道东市书市这家新开的书肆翰墨轩呢？

    贾敬连忙盖上盖子，“你们三个还真没吃啊！”

    “过来。”

    “果然香！”宋子虚塞了一个到嘴里，夸赞道。

    宋子虚擦了擦嘴，一脸诚恳和感激，“是啊，多亏培元的点心，不然我们真的要饿肚子了。”

    几人闻声看去，见方海峰正站在一旁，手指了指他自己面前的桌案。

    “嗯。”

    宋子虚：“我昨日就是在看这书时，恰逢程兄，得程兄邀请，我们便寻了间雅间坐下，这一聊就……”

    “培元，你是不知道，昨日我们去的时候，凑巧碰见翰墨轩到了一批新书，你猜，是关于什么内容的？”

    贾敬动作很快翻看完，也跟着意犹未尽地感慨道：“当真了不起。”

    “这事儿也是缘分, 我和谦之兄昨日是去了书市, 正巧碰上了程兄，这才一道的。”

    下一瞬，宋子虚从一旁书箱里掏出一本书，证实了贾敬的猜测。

    宋子虚说了一半没说出的人，自然是萧淮川，他下意识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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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谦之兄、子虚兄是在翰墨轩碰见。”

    贾敬没说去，也没说没去，他的视线一直落在程一序身上。

    宋子虚被贾敬的眼神一瞧，先是朝程一序看去，见他面不改色, 没生气, 才朝贾敬讪讪一笑道：

    贾敬哼了一声，没说话。心道, 还真就这么碰巧让他们遇见了？

    熟悉的封面，熟悉的“佩云斋”落款，正是《京华策林新纂》。

    薛琼伸手拿过一本，轻声喃喃道：“佩云斋……何许人也？”

    程一序对上贾敬的目光，缓缓一笑，还未等他开口，旁边的宋子虚便急着解释道：

    薛琼也跟着点头，他们这些精深举业、从科举路上走来的，何人不清楚这几册书的重要？

    薛琼也伸手拿了一个点心，慢慢吃了起来。

    薛琼朝贾敬笑道：“确实如此。”

    “昨晚我们三个畅聊太晚，这才睡过了头。”

    贾敬一听, 心中暗道：果然是翰墨轩。

    “培元，就是我昨日与你说的那家书肆，你昨日没和……没去？”

    贾敬眸光闪了闪，略显犀利的目光射向程一序，“翰墨轩？”

    谁知，旁边一直没吭声的程一序却忽然开口道：

    贾敬自然好奇他们三人凑一起聊了些什么，可他并未在程一序面前承认。只见他掀了掀眼皮, 勾唇朝程一序笑着，不说话。

    见程一序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贾敬的眼皮微不可察的跳了跳。

    说着，贾敬就作势翻开，认真看起了里面的内容。

    宋子虚手上动作不停，居然又从书箱里掏出了几本书，依旧是“佩云斋”落款。

    贾敬心中也有了一丝了然，宋子虚、薛琼和程一序在翰墨轩碰见，应当早于自己许久。

    贾敬目光瞥向一旁不说话的程一序，刚要准备说什么，就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他尾音上扬，似是不知道翰墨轩，又似是惊讶他们于此处碰见。

    “培元兄可是好奇？”

    程一序也不在意, 俗话说, 吃人家的嘴软, 拿人家的手短, 他方才吃了贾敬的点心, 自然不该这般卖关子。

    贾敬目光在宋子虚、程一序和薛琼三人之间来回扫视着, 接着目光定格在宋子虚身上，扬了扬眉道：

    “哦？”贾敬一副感兴趣的模样，“这书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挠了挠脸，朝程一序看去，程一序莞尔一笑。

    贾敬将他们间的互动看在眼里，看来昨晚三人的畅聊还真是话很投机。

    贾敬抬眸看着宋子虚兴奋的模样，心中有了一丝猜测：

    贾敬说着朝程一序瞥了一眼，语气透露着嫌弃, “怎么还和他畅聊一夜了？”

    自己昨晚也和萧淮川去了书市, 虽说迟了些，可还真没遇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