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一架小婴儿床，晃动的旋转玩具，和一个颤巍巍站起身来的小身影。

    五条悟：“？”

    如果真能消灭，那我一定要给您们颁十面锦旗。

    夏油杰的责任感将他拘在原地，黑发丸子头看着草太，期待道：“我还是把你送出去吧？在安全的地方呆着，我们会把蚯厄消灭的。”

    这是属于此世的封印之力。

    那一定是猝不及防的离别，直接摧毁了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庭。

    五条悟挑眉，看向夏油杰，后者会意，抬手召唤出了自己的咒灵。

    ——“呼唤日不见神，远祖之产土神……”

    五条悟整个无语住了：“这家伙怎么还没送走？”

    逝去的妻子，和忘掉孩子名字的丈夫。

    “这似乎是个领域，杰，我先进去看看。”

    她有着相似的蓬松短发，面容模糊，眼眶的位置似乎闪过泪光。灵魂伸长纤细的胳膊，努力地想拥抱那竭力攀爬的小小虚影。

    夏油杰挑眉：“看来你不是天选之子。”

    察觉到面前的两个人迥异的世界观，草太决定自己努力。

    随着思维的流转，草太身边出现了淡淡的虚影。

    他第一次拥有如此充裕的时间，去慢慢寻觅和门锁的共鸣。

    咦？怎么没进去？

    烟墨色的光流在草太掌心汇聚成一柄钥匙，这个世界的封印力量活跃又热情，像是给孩子拼命塞糖果的大人，边塞边问要不要再来点。

    “蚓厄？没听过呢。”五条悟摸着下巴，安排道：“杰，你先看着这家伙吧，老子进去看看。”

    进不去。

    夏油杰羞愧地侧身，挡住了这丢人现眼的一幕。

    肉触延展的速度慢上不少，缺仍旧执拗地朝上生长、生长。

    ——“这些久远的山河，诚惶诚恐，诚惶诚恐……”

    “你们光攻击是没有用的，”草太做了一个合拢的手势，“需要把门锁起来才行。”

    草太发丝间的雏菊发出淡淡的白光，女人的灵魂倏然浮现。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闭目凝神的草太身上。

    他用术式又来回短距离瞬移了两次。

    如果今天这两个少年没有出现的话，这片区域可能早就被无比恐怖的灾难裹挟，沦为人间地狱。

    “异世界我来啦！”五条悟摆出一个超人的姿势，快乐地往门里跳。

    这个世界有这些远古的意识吗？

    幼小的的孩子顶着蓬松的头发，发出细弱又倔强的啼哭，试图引起大人的注意。

    下一瞬，所有的幻影都化为泡沫，莫名的力量在异门前聚集，凝出一道造型复古的铁棕色门锁。

    他默默地扶住框，无声拒绝。

    那一片神秘的异空间在面前咫尺，却遥似天边。

    宗像草太心情复杂。

    满眼写着快放我自由，我也想进去浪浪。

    “我来关门。”草太将舔毛躲懒的大臣抱上肩膀，又重复了一下刚才的说辞。

    草太有一瞬间的忐忑，在下一秒被抚平了。

    草太指了指坑中央的白发咒术师，对方门里扔了四五发「苍」，那恶心的肉触却源源不绝地往外探。

    棕红色的蜈蚣群呼啦啦涌向长方形通道，却好似只穿过了一层水幕，同样无法进入。

    五条悟停下攻击，蚯厄又一股脑涌出，在碰到他身体前停住了，像是撞上了什么看不见的屏障。

    失去爱人的丈夫开始颓废，有可能酗酒，有可能夜不归宿，留下失去母亲的孩子，在黑暗中独自哭泣。

    他扶住框，回头寻找同期的身影，结果看见站在鬼蝠鲼上靠近的草太。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雀跃着回应了他。

    白发咒术师一抬手，再次用「苍」清场，抓住间隙靠近长方形门观察里面的情况，却只能看见虚无缥缈的夜空，和模糊不清的平野。

    草太静下心来，根据刚开始的思路，很快找到了感觉。

    里面似乎是一个极广阔的异空间。

    “不可能！”五条悟双掌相握，砰地一下，瞬移回了杰的身边。

    白发少年的身影穿过长方形，顺滑地落在了坑的另一边。

    “唰——”

    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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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太长松一口气，他慢慢睁眼，在两个少年的注视下抬手低吟：

    他失去了母亲的温暖，又同时失去了父亲的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