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时序埋在她的肩颈处喘息，喉间抑制不住的呻吟声，灼热的鼻息扑在她耳后的绒毛上。

    发梢垂落在耳边，不停剐蹭着脸颊。咬住的下唇松开，时序的手指上一圈深深的齿痕。

    在床上，在窗台，在沙发, 在墙边, 交换液体，辩听细密的雨声。

    「你准备去哪个学校？」时序游刃有余，反正他已经决定了，陈若兰去哪个城市她就跟着去。

    陈若兰感觉全身都被抽走了力气，浪花一遍一遍翻涌拍打着她，将她捏扁，拍圆，直到最后变成一个新的陈若兰。

    眼泪被逼出来，时序小心翼翼抱住她，舔舐掉落在脸颊上的泪。

    结束后，陈若兰以要打工为由率先离开。

    那个时候时序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他说：「兰兰你的声音真美。」

    他们在晨曦升起的时候笨拙而热烈的接吻。

    他可以整夜拥有一个好的睡眠。

    结束后，陈若兰长久的沉默, 更多的时候她选择依偎在时序的怀里, 闭着眼。

    时序觉得连呼吸的空气都是自由与欢喜的。

    酥麻的感觉让他心底升腾起美妙的节奏，他摩挲着陈若兰的脸，嘴里喊着：「兰兰，兰兰。」

    休息的时候时序给她捏胳膊，店长看在眼里，说：「感觉今天来买奶茶的女顾客都多了，若兰你要不要问问你男朋友也来一起做兼职吧。」

    因为之前时序不在, 班里组织着重新拍了一张毕业照。

    符合陈若兰要求的, 只有魔都。

    两大电影院校, 不是帝都就是魔都。

    陈煜坦白了陈若兰高考前所遭遇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他亲吻她的睫毛和眼睛。

    有时候人们的记忆就是很奇怪，不符合常人行为逻辑的，在以后的日子里人们也渐渐选择遗忘。

    很多人目睹时序打人的样子，后来还是被陈煜拦下。

    时序寒着脸质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自知说错了话，打哈哈借故离开。

    在两个人拉着手肆无忌惮地大笑着一路狂奔时，陈若兰问他：「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私奔的情侣。」

    液体滴到她的身上，直到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陈若兰觉得他们现在，像被困住相互舔毛的流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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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指交缠，时序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上，小心翼翼的亲吻。

    陈若兰有些痒，她颤抖着睫毛, 说：「在想以后去哪。」

    陈若兰推着时序往外走，一边回头跟店长道别：「他很忙的，店长拜拜。」

    他们的成绩已经公布, 时序一如既往的稳定，陈若兰超常发挥，她可选择的学校突然多了起来。

    共枕

    陈若兰在时序的眼里看到自己恍惚的表情，看到时序愉悦的笑脸。

    有人问他和陈若兰「究竟是不是真的」, 时序毫不犹豫地承认。

    时序买了一台bp 6k，不管陈若兰做什么他都要拍下来。

    陈若兰想了会，手指勾上时序的小拇指：「我想去海边。」

    他去她打工的奶茶店，拍她摇奶茶。

    指尖划过时序的背部，上面覆着一层细细的汗水，如同剥开的青桔表皮，渗出青涩的汁水。

    陈若兰摇了摇头。

    爱人在身边，心脏在跳动。

    夏日的雨总是来的频繁, 他们待在陈若兰的出租屋不出门。

    同学们围在时序身边，问他的近况。

    时序心下了然，说：「好, 那我们一起去。」

    「疼吗？」

    陈若兰咬住嘴不肯再出声。

    感情是洪水猛兽，一旦拉开闸门，就再也回不了头。

    忘情时，她蜷起的脚蹭在身下褶皱的床单上，简易的铁床跟着摇晃，与她的声音响起同样的节拍。

    空调外机在窗外轰隆隆地运作着。

    呼出的气息纠缠交错成氤氲潮湿的雾，在陈若兰狭小拥挤的床上蒸腾。

    时序挡住他，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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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序的指尖抚上她的嘴唇，冲击时，陈若兰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她环住时序的脖子，将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

    那人说漏了嘴，当开玩笑似的说：「那陈若兰当时反应那么大，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在老丁面前死不肯承认和你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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