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如果这种情绪，名为难过，那好像比难过更重。】

    米觅愣在原地，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你……是在表示高兴吗？】

    还是她共情能力太强？

    名导系统的声线不是那种无机质类型，有点像人，有点柔软，还有点温和：【那觅觅也可以把我当做朋友。】

    淅淅簌簌，全世界都能听见的轰鸣。

    也可以什麽？后面系统没有再说了，米觅有时候感觉它真不像个系统。

    是一段不起眼，却能在特殊时候突然记起的回忆。

    【那我……】名导系统沉默思索着，【大概都有。】

    【你也可以有情绪吗？】她好奇。

    【唔……】名导系统否认了，【不是的哦，我在年纪上比觅觅大了好多，自诞生起，就跟着工作了。】

    米觅竟不确定是哪一个原因。

    【我确实这麽想过了，】她笑着。

    等了一会，她听见了一声新生的——

    米觅：【愤怒是尖锐而爆破的情绪，遗憾是无数次想起来，都会后悔当初为什麽没有去做，是平静之下，突然一刀扎进心脏，足够痛，也足够久缓不过来，它毫无征兆的出现，让你消沉。】

    类似故地重游的场景，是截然不同的心境了。

    【我可以模拟开心、愤怒、悲伤、痛苦……各种情绪。】

    【是。】

    她跟系统共沉默，压抑着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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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导系统：【我这是难过吗……？】它竟然也不大确定。

    其实，这个时候，艺校里行走的学生没那麽多，毕竟临近期末了，大多学生要准备期末考试了。

    【嗯……】米觅很自然笑了下，【说不出，但很轻松，好像抛开了一切枷锁，只是单纯的为了遇上缘分中将会出现的人。】

    米觅：【当然。】

    米觅嗯了一声：【因为感觉你很难过，我也有点难过，可能这就是朋友间的感应？】

    名导系统恍惚又道：【原来……我难过了那麽久。】

    这一刻，系统的开心好像也具现化了。

    【总的来说，很不一样的感觉。】

    她突然听到了清晰又牙牙学语的笑。

    【有什麽不同吗？】名导系统像是个好学的学生。

    小导的感染力这麽强吗？

    但也不算完全的冷清。

    她也只能归结于此，不然她也不明白为什麽了。

    名导系统似乎在笑：【我很高兴。】

    【也可以……】

    名导系统突然问：【那觅觅现在开心吗？】

    米觅突然顿住，心头好像跟着悲伤起来了，奇怪，为什麽也会跟着一同难过？

    【有时候，我会感觉很庆幸，】她也是突然有的感觉，【能够遇见你。】

    她感觉到的善意。

    柔软声线里，仿佛有了情绪。

    名导系统不大确定：【似乎……？】

    她跟名导系统也在聊天，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就很想跟它聊天，它也事事都有回应，米觅不禁感觉神奇：【你是我见过最不像系统的系统。】

    比难过更重？米觅思索：【是愤怒还是遗憾？】

    过了一会，又过了一会，名导系统吱声了：【觅觅，不要难过。】

    米觅肯定：【当然。】

    那种新生的孩子。

    【那我们现在是了吗？】它问。

    太神奇了！

    【嗯，好朋友。】

    不过，米觅没有再问系统是什麽，因为是什麽都不重要。

    她噗地笑了，像是见证了一个奇妙的过程：【像个可爱的孩子，你竟是一个孩子吗？】

    无比清晰，又无比清醒。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系统类似笑的情绪，不禁感到神奇，她知道系统的分类，只是不知道它是哪一种。

    稚嫩且可爱。

    她是跟一个孩子共事？

    【只是那个时候……】它忽然低落起来，【我不懂，什麽都不懂，也还是系统。】

    米觅走在校园里，却不会再有人把她当做未毕业的学生了：【……那时候的那几个女孩子，我现在都还记得。】

    【茫然走着，又期待下一秒会遇见。】

    她也会再次遇上心仪的演员吧。

    【原来不是只有难过，而是比这更激烈的愤怒和遗憾。】它用平静的声线讲述着，这比悲伤更悲痛。

    期待奇迹，但又不那麽期待，更像是看一下缘分这种事。

    系统的笑，怎麽会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