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倒计时停留在最后一秒，带着小丑面具的人已经举起了飞刀。

    “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

    在自己的名字被说出口的瞬间，布鲁斯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说道:

    就在这一瞬间，伊诺克突然睁开了眼睛。

    伊诺克没能给出正确答案，于是一个无辜的人会死去。

    只剩下不远处的电动圣诞老人装饰还在用品质不太好的音响播放着圣诞节的歌曲。

    布鲁斯眸光幽深地看着伊诺克,没有人能从那张英俊的脸上分辨出他此刻的情绪——无论那是侥幸救下一条人命的庆幸，还是最深的身份秘密被黑昼道破的忧虑。

    “你……”迪克不受控制地开口了,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声线几乎完全走样,“你为什么会……？”

    空气中一片寂静。

    然而伊诺克依然只是看着小丑，他的目光不曾投向其他人一分一秒。

    正如小丑所说，作为“朋友”，他们从来没有做到该做的事情。隐瞒欺骗和哄诱几乎成了他们交流时最常用的方式，而他们也早已习以为常，甚至纷纷入戏，不惜连同着自己一起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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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回答正确吗？”伊诺克看都不看其他人，只是盯着小丑。

    那么这条人命，除去罪魁祸首的小丑之外，究竟该算在一无所知的伊诺克头上，还是该算在满口谎言的超英们头上？

    伊诺克的回答就像是一颗突然被引爆的核弹,引起了轰然巨响之后，便是一片生命被清空的死寂。

    错误

    “可惜啊，可惜啊。”小丑还在煽风点火，用他那夸大的戏剧性的口吻大声说道，“只能怪你的朋友们不信任你了，伊诺克，那么——”

    他的声音像是碎冰一样，清冽冰冷毫无情感，仿佛一柄比他的超能力更可怕的利刃，直直插入了所有人的心脏。

    然而这不合时宜的欢乐歌声回荡在这仿佛陷入冻结的大厅的时刻，却显得尤为诡异。

    在归零的瞬间，伊诺克开口了。

    他们还自鸣得意，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会像这样充满谎言但平静而美好地持续下去。

    “布鲁斯·韦恩。”

    “jglebells,jglebells，……”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他的声音比他的神色还要冰冷。

    最恐怖的是，要付出代价的，是一条被绑在船上的无辜的生命。

    但此时此刻，这个被所有人精心构筑出来的梦境竟然变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虚假的世界就如同一个玻璃罩子般彻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