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但赵都云还是听见了,略微一顿,若无其事地问她:“李管事怎么了?”

    宋嬷嬷任凭她将东西拿到手里,仿佛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一般,向谢辛辛行了一个郑重的礼。

    这人忽然说的什么和什么啊?

    陆清和虽沉闷了些,和莲州这些人比起来,竟然算是个爽快的。

    “说什么原谅……”她压抑着笑了一声,“纵是没有这些地契,和世子的婚约在我心中也不过废纸一张,王爷客气了。”

    “谢小小姐。”

    谢辛辛心中一动,微微使力。

    她不露声色,将纸条收好。

    谢辛辛凝神看了她手里奢华器饰的食盒,心知这应是府里大人物用的,便道:“嬷嬷应是有要务在身吧,我不敢烦请嬷嬷带路。”

    宋嬷嬷道:“错了。并非老婆子狂妄,王府与谢家互相帮扶的时候,世子还在乳母的怀中吃奶呢。”

    ……

    这厢谢辛辛独自从世子房里出来,凭着自己的记忆沿来时的路走着,心中隐有些难以言喻的悲怆,一时没有发现路边等候她的人。

    赵都云嗤笑了声,片刻才道:

    见谢辛辛仍然不解,宋嬷嬷将手中食盒揭开一角,示意谢辛辛上前。

    空的。

    “他?”

    黄纸上桩桩所写,都是谢府烧尽后,谢家流落在外的房产地契。

    咔的一声,银簪从中间打开了一个小口,露出一张简短的纸条:

    宋嬷嬷微微笑了一下:“小姐记得就好,狐死归正守丘,做人也当饮流怀源。谢小小姐气质不俗,应也是一个存心养性之人。”

    这时候她忽然想念起和陆清和办案的日子来了。

    “多谢小姐。”

    谢辛辛忙道:“那是自然。”

    他捏起茗琅的下巴邪惑一笑:“有事瞒我?”

    无论是虚礼或诚心,宋嬷嬷说的话都不算太过分。唯一奇怪的一点在于,宋嬷嬷话里话外,似乎不愿将老宣王与赵世子一概而论。

    茗琅颤巍巍道:“茗琅不敢……茗琅只是觉得,李管事野心勃勃,人也聪明,唯像李管事那样的人,才配得上在府外管一份产业。”

    那食盒里没有吃食,只有一沓盖着官印的黄纸。

    现实就是她又遇上了这种王公贵族家府中一句话三个坑的人,谢辛辛视死如归般地闭了闭眼,使出曾经的十二分功力揣摩宋嬷嬷这话的意思,越咂摸越不对劲,皱眉问道:“嬷嬷想说的是,谢家为流,宣王府为源?是劝我心存感恩,奉侍世子?”

    赵都云方才还懒洋洋地歪在塌上,此时疾步如风,转眼跨到了她身前。

    一声呼唤将她从满心悱恻中拽了出来,她抬眼一看,宋嬷嬷提着镂着金片的紫竹食提盒,恭顺地站在路边。

    既而宋嬷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谢小小姐,老宣王和谢老爷是很要好的。今日之后,不求小姐能感念王爷的好,只求有朝一日在王爷需要的时候,小姐能施以援手。”

    就凭宋嬷嬷待她礼数如一,她对这个老人家的印象不算坏。

    她拿指尖敲了敲,镂空的簪声发出清脆的回音。

    是要自己原谅宣王废弃了她与赵都云的婚约吗?

    宋嬷嬷道:“这是老王爷的心意,希望你能原谅他。”

    谢辛辛便朝她点头:“宋嬷嬷。”

    宋嬷嬷道:“小姐可还认识来时的路?”

    谢辛辛吸了一口气。

    她拿出茗琅最后交于她的银簪,试图从中发现什么玄机,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未刻字,也无记号。

    谢辛辛:“……”

    未想到,只此一眼,谢辛辛便瞳孔颤抖,难以自禁地伸出手去。

    这后半句话说的,比赵都云噙一口茶的响动还要轻。

    她爽快道:“这些东西本就是我谢家之物,我不好推辞,恐伤我父母在天之灵的心。谢辛辛在此多谢王爷,过去的事,让宣王爷不必介怀。”

    原谅?

    她把桌上的冷茶水端出去,没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一声“慢着”。

    来宣王府走一遭,她方才有点忆起刚接手玉春楼的时候,她是如何在针尖上行走,察言观色、学弄人心的。

    茗琅仓促地笑了一下:“没什么。茗琅先退下了。”

    刘宛在葫芦巷子最北,我好友青昙处。真账本在西街钱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