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摘下眼镜的习惯（剧情）(2/3)

    &esp;&esp;当他最终站在那个老疯子面前时，他已经清扫了所有的竞争者。他戴着眼镜，穿着礼服，像一位即将参加沙龙的年轻绅士。

    &esp;&esp;程朗轩先是把那个老疯子倒吊起来，看着血液涌向头部，看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缺氧和恐惧变成酱紫色。

    &esp;&esp;怕这个亲手养出来的怪物，会反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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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在他父亲濒临窒息，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又把他放了下来：“您得活着，保持清醒的意识，不然……怎么有力气承受下一轮呢？”

    &esp;&esp;但这样更好。

    &esp;&esp;另一方面，艺术家的身份，以及后来的珞珈冠冕学园教授的头衔，完美的为他，为他背后需要“洗白”的庞大家业，披上了一层光鲜亮丽的外衣。

    &esp;&esp;杀过的人太多，拿起雕刻刀、画笔和琴弓的手，有种异样的稳定。

    &esp;&esp;家族世代经营着见不得光的黑色生意，血腥和暴力是它的基石。

    &esp;&esp;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esp;&esp;程朗轩停下动作，看着刀刃上反射出自己的脸。

    &esp;&esp;这句话与其说是评价，不如说是警告。

    &esp;&esp;他砍掉了父亲的手指，一根一根。

    &esp;&esp;既然看不清，那便不需要精确，只需要发泄。

    &esp;&esp;但程朗轩只是温柔的笑着：“您说的是，艺术家的精神状态确实都不太正常。”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

    &esp;&esp;于是那天晚上，父亲的书房里，惨叫声持续了很久。

    &esp;&esp;一方面，他确实天赋异禀。那些线条、色彩、音符，在他手中轻而易举就能变成令人惊叹的杰作。

    &esp;&esp;是的，他选择了艺术。

    &esp;&esp;他冷眼看着他们在自己设下的陷阱中挣扎死去，嘴角始终挂着那抹微笑。

    &esp;&esp;看不清，就不会被那些血腥的画面影响。

    &esp;&esp;不，不该是这样的。母亲希望他做个温柔的人。

    &esp;&esp;近视让他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esp;&esp;父亲怕了。

    &esp;&esp;曾经放狗追咬他，想让他“意外”残废的兄长，最终在一次狩猎中，被自己豢养的猎犬撕成碎片……

    &esp;&esp;他的父亲在交出权柄的前一天晚上，眼睛死死盯着他：“ezra，你身上……总带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气。你杀的人太多了，压不住……”

    &esp;&esp;鲜血溅到眼镜上。

    &esp;&esp;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容无懈可击：“父亲说笑了，我只是个热爱艺术的普通人。”

    &esp;&esp;程朗轩明白。

    &esp;&esp;扭曲、疯狂、满是快意。

    &esp;&esp;“疯子……嗬……ezra！你这个疯子！”父亲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