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好耶！”我小小地欢呼一下，几乎把自己粘在关山身上，“那我要吃锅包肉！你做的比饭店里好吃！”

    “行。”

    昨天半夜我起夜，发现关山坐在床边，身体蜷缩着。

    -2031年2月4日-

    于是我将关山搂得更紧了，她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驱散了我心中的不寒而栗。

    “哦……有道理。”

    我登时眉头紧皱，一想起这称呼背后代表的家族，心中便警铃大作。

    “怎么了？”我从后面抱住她，“睡不着？”

    “在家吧，”关山没有犹豫，“我做。”

    “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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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我也不笨好吗！关山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想得太多，且总爱把事情积压在心里，轻易不愿吐露。

    “好好好，”关山侧过脑袋看我，继续问，“还有吗？还有什么想吃的，今天都满足你。”

    “唔……拔丝地瓜！”

    “没问题。”

    “别怕，”我安慰她，“只是大一点的风雨而已。”

    “什么？”

    她的手变得很冰，甚至细微地颤抖。蛋挞踩着我的腿过到她身上，她便把手垫到猫肚子下，用猫的体温暖手。

    她几乎是把我按回了枕头上。

    走着走着，云便散了，阳光照在水面上，耀眼而温暖。

    “还有……”

    关山点点头，往我这边挪了挪，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蛋挞第一次见这种阵仗，起先风没那么大的时候还蹲在窗边张望，一根被折断的树枝忽然拍到玻璃上，把她吓得弹射起步，跳高一般地头朝下戳进关山怀里，再也不敢往外看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欢快地问关山，“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嗯。”关山攥着我的手，掌心潮湿，“心慌。”

    我的确困了，大脑无法维持思考，没多久便睡了回去。

    -2030年12月29日-

    风的声音像极了洞箫，将树木吹成清一色的大背头，不时有不明飞行物掠过窗外，除了枯枝残叶，竟还有一只大青蛙。

    我听着外头的风雨，数着关山的心跳，不知怎的，突然觉得这偌大的房间空得让人害怕。

    “你继续睡吧，”她松开手，转向我，“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嘛。”

    关山站了一会儿便把窗帘拉了回去，走回我身边坐下。

    我搂着她，很快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啊啊啊啊关山我爱你！”

    “焦糖布丁！”

    第二天闹钟响时，关山已经在楼下吃早餐了。她看上去精神很好，不像失眠的样子。

    关山把手机落在客厅里，我替她接了一个陌生电话。

    “晚饭后给你做。”

    台风过境一段时间后，风力减弱了，但雨仍然没停。关山把蛋挞放到我的怀里，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将手贴在玻璃上，静静地站着。

    “我还想吃螃蟹！现在大闸蟹应该上市了吧。”

    对面是一个年轻男声：“越关山堂姐，还记得我吗？”

    “嗯哼，我知道。”

    我依然没法跟上关山的脑回路，很多时候，我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两层的事情，她早已看透了五层。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远远谈不上了解关山。

    罕见的秋台风登陆了市，自天亮后，天空中便聚拢了整片黑云，仿佛从天而降的五指山，要把我们全部压倒。

    明明只是一个台风而已，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难道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我没事，可能是下午的茶太浓了，现在有点亢奋吧。”

    我遥遥看去，见外边的院子已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被风吹落的草木残骸，还有些不知从哪里飘来的垃圾。

    但爱人和知己并非完全的同义词，没有人能完全读懂另一个人的内心。我们能做的，是尽自己所能地理解并支持对方，宽慰她，保护她。

    “好啦，别想了，他又不会害咱俩。”我抱住关山的手臂，亲昵地贴着。虽然我总是和秦光霁拌嘴吵架，他那人有时也很不着调，但他本质上是个善良且温柔的家伙，信他会害人不如信蛋挞会开战斗机。

    “那我再加一个，就一个好不好？”

    “停！咱们只有两张嘴和两个胃，再多就要浪费了。”

    -2030年10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