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而就在网络传输的一瞬间,沈星川举起了牌子,打断了苏丝弦的所有思绪。

    傅嬿娩面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容,她今天的造型本就是盘发,眼下这拍出全场最高价的玉簪正好与她相配。

    不爆同性是圈里的约定俗成。早年庭蔓丝毫不顾及自己星途的愚蠢之举,比斯坦尼拉夫斯基的名著更加深刻地成为众人心头嘴上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台下的沈星潭靠在椅背上颇为享受的品着红酒,送出今晚的最后一击:“慈善算什么?我们沈总是对这茉莉花,爱的深沉啊。”

    沈星川自认为能踩着早早便划好的感情红线,将谋定后动一以贯之到生命的每个阶段,不论是如今的沈星川抑或是三十六岁的沈总。

    她将手握成拳,等候着审判长阁下在台下乌泱泱的人群见证下,为她十二年不曾犯过的越界行为,定罪量刑。

    苏丝弦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答案。

    她如演员一般念着枯燥难懂的舞台剧台词,其中的深意,只有她们彼此能心有灵犀一点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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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原本想着吃瓜的众人一时脑子断了线,也不管是那个狗腿先自己一步献的殷勤,随之后知后觉的跟着鼓起了掌。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只被毒网束缚住双翅的蝴蝶,作为将夜宴推向高潮的最佳祭品。

    苏丝弦只觉得整个世界自刚才一瞬,便陷入了虚无的黑暗之中。猛地天际落下一束光来,照亮台上的人。

    “归你了。”达成一切目的的沈星潭十分爽快地将拍卖牌往桌上一抛。

    “五百万。”

    她看着手机上不知何时输入不要拍的文字框踌躇数秒,终是点击了发送。

    台下之人在这短短的几秒之中都怔怔地定了神,一时不知这瓜该从哪方下口为好。

    场内的私语声更盛之前。

    然而,正如文科单选题一样。选项本身内容的正确与否,往往排在题干意义所在之后。苏丝弦那条散发着警告意味“姗姗来迟”的微信,已然将沈星川的行为定义为了犯罪。

    那刚拍出五百万高价的簪子连同那被桎梏在盒上振翅欲飞的玉蝶,在众人的瞳孔地震中被沈星川敲的粉碎。

    或许是今晚骤降的温度,让在审判人员注视下光明正大犯罪的沈星川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竟然可以如此热烈。

    “碎玉挡灾,望苦难者自此涅槃而生,福寿安康。”

    “你们这唱的是哪出?”庭蔓从中嗅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沈星川将飞溅到袖子上残碎的流言蜚语轻轻掸落,而后伸手将话筒调整到自己嘴边。在数百人中,望向心有灵犀抬眸与她对视的苏丝弦。

    方才对答时眼中残留的虚假笑意在此刻全然无踪,她微微欠身,神态像是比婚礼誓词还要庄重上几分。

    而这些表情在去而复返的侍者向沈星川奉上了一柄小锤时,都转变为了疑惑不解。

    一时间,全场的注意与呼吸仿佛都被剥夺。

    啪啪啪!苏丝弦抬手为台上这个孤独演说家的精彩演绎鼓起了掌。

    话音落地,覆水难收。

    一切的过往,终将成为过往。

    她今晚经历的人事实在太多。不知为何分崩离析成为禁忌的前情旧爱。披着流言蜚语织就的彩衣,假作真时真亦假的娱乐明星。冷眼旁观坐看好戏,等着敲骨吸髓的上层人物。

    “傅小姐作为whisper的代言人十分出色。我仅代表whisper向您致谢。”

    场下没人敢说话,只静静的吃瓜。主持人的笑容僵的跟护城河里腊月的冰一样。

    那道暖光小心翼翼却势如破竹的击碎了她们用十二年搭建的建筑防线,精准的将躲在墙后画地为牢的自己,笼罩在了光芒之下。

    主持人脸上洋溢着下班的笑容:“非常感谢沈总,对我们的慈善事业献出这么大的爱心!”

    镜头与灯光迎了上去,傅嬿娩那难以抑制的惊喜好似要从眼中漫溢而出。玉润冰清不受尘,仙衣裁剪绛纱新的模样,让众人或是惊羡,或是咬牙切齿。

    主持人手中的拍卖槌落下,像是捶在了苏丝弦的心口一般,她看着在侍从引导下上台的沈星川那愈发捉摸不透的陌生背影,仰头将杯中酒液尽数灌入喉中。

    手心尚存玉碎时反作用而来的酥麻震感在此刻提醒着沈星川,刚才那不计后果地孤注一掷已然不可挽回。

    一言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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