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南雪音识趣地停下,福了福身,一声“端王殿下”还没说得出口,萧鸣玉已近在眼前,不过他的脚步没有片刻停留,径直前行,直到芙蓉树下。

    情场打滚多年,萧鸣玉对于目前这种状况自是得心应手,轻笑道:“晏姑娘绝色荣光,见过一次便实在难以忘却了。只是晏姑娘不一定记着我,兴许姑娘只记得太子殿下呢。”

    南雪音倒不需要旁人救她,在阮云蝉破口大骂之前,从托盘上端了第二杯摆了过去,“那杯太凉了,这杯呢?”

    晏稚容微讶,“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端王殿下。”

    萧攸澜神色淡然,“四哥的确善于此道,王府中通房妾室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周围离得近的贵女们皆是幸灾乐祸,宫人们虽说面露不忍,却也不敢多管,只顾着低下头,继续去忙自己的事儿。

    晏稚容欣然颔首,“好啊。”

    萧攸澜沉默。

    不等她说什么,南雪音又放了一杯,“还有这杯,比刚才那个更温热些。”

    -

    萧鸣玉顿了须臾才将目光收回,笑道:“我母妃今日也来了,晏姑娘不妨一起过去坐坐?”

    轻轻扯了下阮云蝉的袖子,“好啦,云蝉,不必和她置气,就当给我一个面子。”

    南雪音不言,从托盘上端了杯茶水,放在她面前桌上。

    这个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了熟悉的身影,萧鸣玉。

    晏稚容莞尔,“怎么会?”

    南雪音重新端着茶水回去时,窦芳春也一起坐到了桌前,正与阮云蝉说着话。

    宗太后似乎陷入某些悠远的回忆,片刻之后,只归于一声沉重叹息,“这是没办法的事。”

    “母后便是因此郁郁而终。”

    南雪音于是放下了第三杯,“姑娘再试试这杯。”

    阮云蝉拿手碰了下,登时尖锐叫道:“怎么这么凉?我是来这儿坐冷板凳、喝凉水的吗?!”

    南雪音内心毫无波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继续拿着杯子往前走。

    阮云蝉看着跟前一排茶杯,脸色有点儿难看。

    他正往这边走来,路线与南雪音的重叠。

    阮云蝉一愣,似是没想到还有一杯。

    但这又何妨呢?她皱起眉头,碰了一下,恶声道:“还是凉!”

    宗太后和萧攸澜散完了步折回来时,隔着段距离,见到晏稚容与贤妃、萧鸣玉相谈甚欢,萧鸣玉惯常哄女子开心的,不过三言两语,便将晏稚容逗得咯咯直笑。

    萧鸣玉嗓音带着笑,称得上温柔,“晏姑娘,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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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稚容礼节性地询问:“听闻贤妃娘娘偶染风寒,好些了吗?”

    宗太后很是羡慕,“看看人家鸣玉,多会哄女孩子开心。”

    远远地,南雪音捕捉到“豆蔻”“贱婢”这样的字眼。

    窦芳春赶忙出来充当好人,“不过小事一桩,怎么犯得着请秋桐嬷嬷来?”

    萧攸澜侧目,“祖母,看着那么多女子和您不惜一切地争抢一个男人,您开心吗?”

    宗太后正色道:“你父皇、祖父,都有三千佳丽,天家男儿开枝散叶,自当广开后宫,这没有什么。”

    阮云蝉不满道:“我可是太后娘娘请来的贵客,到如今了一杯茶水都没喝上,也不知道你这宫女是怎么当差的!”

    南雪音置若未闻地往前走。

    南雪音面色淡然,“姑娘要是还觉得哪儿不妥,便是宝慈宫的茶水不合您的心意了,不如,奴婢去将秋桐嬷嬷请来问问看?”

    似乎想到什么,她问:“难不成你是真心喜欢上了那个叫豆蔻的,下定决心,这辈子只要她一个?”

    宗太后的脸色登时变了。

    又瞥了眼南雪音,“茶水都放下了,你可以去忙别的了。”

    秋桐是宗太后身边最得重用的嬷嬷,真要把她叫过来,那这事儿难保不被太后、太子知道,如此便是闹大了。

    她走得近些,窦芳春嘴角带着鄙薄笑意,对阮云蝉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便一并朝南雪音看来。

    身后,萧鸣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南雪音的反应,没有捕捉到任何他期望的表情,心中又莫名添了几分烦躁。

    将她的衣裳扒光!

    阮云蝉又是一愣,怎么还有?

    另一边。

    又放了一杯,“还有这杯,比前面那几杯都要温热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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