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同一家餐厅里,盛林看眼前优雅吃饭的梁樾,满脑子写满哥们你没病吧。

    梁樾不说话,盛林就到处看,看着看着,他转到楼下去,疑惑道:“梁樾,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包场吗?怎么楼下还有人?”

    张伟插不上话,他觉得这气氛太过黑暗了,他决定之后都要一句话不说了,这真不是他一个有啥说啥的人该来的场合。

    余早得意的脸垮下去,像祝延养的狗。

    只是偶尔也会觉得孤独……

    “我看看,是祝小少爷,还有他的跟屁虫余早,另一个是谁,有点熟悉,但我记不起来是谁了……”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祝延还在吃饭,只抽空呵呵了两声。

    比如现在,梁樾之前明明说暂时不搬家,又在前几天忽然改口说要马上搬,还不要他来帮忙。

    祝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他选择离开祝家,选择拉黑余早,选择走在自己的路上,他很自由。

    他只垮了几秒,又说:“你吃慢一点,你肠胃不好……”

    祝延瞥他一眼:“我吃的很慢了,少指责别人。”

    祝延吞下一口饭,鼓鼓的脸颊消下去,在吃饭的空隙说:“已经绝交了。”

    “是我的问题……”余早看祝延的脸色:“我们有点分歧。”

    桌上的环境让张伟很不舒服,浑身像长了跳蚤不舒服,他又说:“怎么绝交了?”

    他看不透梁樾。

    这是余早的教养,但因此,也成了枷锁。

    祝延脾气坏,和人吵架的次数很多,他从不避讳吵架,也不觉得吵架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只是不高兴余早不站在他这边。

    前几年他还是能看透梁樾,但是自从梁樾完全接管家里的产业,情绪越发内敛,他经常看不出来梁樾在想什么。

    梁樾正在吃饭,他动作不紧不慢,贵公子做派摆的很足,情绪一点也不外露。

    张伟问都问了,他贫瘠的智商也没有教会他怎么转移话题,僵硬的说:“哈哈。关系这么好,要是分开了那真可惜……”

    “不是,只是有不同的想法,得不到共识。”

    盛林碎碎念,也没指望梁樾能回答,梁樾这人架子大,肯定不会关注身边的一个普通人……

    余早想开口,但因为张伟,又不得不闭嘴。

    盛林压根没想到梁樾会回答他的话,闻言愣了几秒,缓慢道:“张,张伟?”

    因为不需要为基础的生活奔波,所以格外倔强。

    梁樾轻笑,劲劲儿的:“那你下去问问,看他是不是叫张伟?”

    祝延脸色很傲,比起余早的心虚,他显得自然无比,骄矜道:“没有任何人有问题,只是你不理解我而已。”

    祝延不吃饭了,一口吞了,说:“哦。所以呢?”

    结果到了这天,梁樾又一个电话把他叫出来,完全不知道要搞什么,盛林想,幸好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私生子,不然真不知道怎么随叫随到。

    祝延没有半点意外,他们这样的人,不缺钱,对于事情看法的执拗,会超过很多人。

    而余早,余早一脸的不好说吧的表情。

    梁樾放下手里的餐具,刀叉落下去,和盘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实说,盛林偶尔对现在的梁樾会产生某种类似于畏惧的情绪,这种畏惧像是他见到他爸。

    “……张伟……”

    张伟这个名字,和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名字一样很有代表性——一听就觉得在撒谎。

    在这片响声中,梁樾低头看向下方的三人,“好巧。”

    “你都不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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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头到尾,他没看对面的余早一眼。

    余早说:“吵架总有人是有问题的……”

    梁樾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餐具,启唇:

    余早脸色一直很不好,他知道,祝延没有他,还会有很多好朋友,可是祝延是无法替代的,任何和祝延关系好的人都不能接受失去他。

    “哦。”声音很低落。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理解我。”

    梁樾现在的状态委实不对劲,盛林问他:“就算是看对方不爽也不能随便编个名字吧?”

    余早沉默了半晌:“可是我不明白……”他没在张伟面前说出不明白什么,但他和祝延都心知肚明。

    祝延太聪明了,他知道以余早的性格,绝不会在第三个人面前说出祝延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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