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那两名亲卫在郭长庚底下多年,自然明白如今是个什么情形。二话不说就拔剑朝账房先生刺去——千万不能让他泄露半点秘密。

    “好了,还是别吓何公子了。人家毕竟给我们提供了不少讯息。”秦悦拖着他手往外去,“走吧。”

    那账房先生一副生怕打草惊蛇的模样,三步一回头,同行的还有两名亲卫。

    话虽这么说,但当谢隅真把刀架在那帮吓的求饶都忘了的商户老爷嘴上时,他又顿时觉得索然无味。最后还是随秦悦往钱庄大门移动。

    郭长庚贪赈灾银断然不止这一次,况且连灾银都敢碰,平时断然没少贪。太名都离京都路程远,他又是后党,若能找到被藏匿的账本,便能揭开他近几年贪墨的证据。

    门锁在谢隅剑下应声而断。她跟在谢隅身后进入。屋内昏暗干燥,金属熔炼后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秦悦警惕地环顾四周:“奇怪,不是说有守门人吗?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谢隅幽幽道:“去收几个舌头。”

    秦悦不解:“把账本藏在茅屋里?这未免也太随便了。”

    长剑横在肩上,账房先生脸色煞白,慌忙喊道:“别杀我!”

    火舌舔舐纸页,顷刻化作灰烬。

    谢隅似是想到什么,“也好。去汇客厅。”

    “不想死就如实招来。”谢隅手一斜,泛着冷光的剑刃又靠近半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另一人见状趁乱朝账房先生砍下,刀刃触碰到脖颈的一瞬间,横空飞来一盏烛台砸在他脑袋上。

    秦悦挑眉:“怎么?你还要在那群老爷面前露脸?”

    得到想要的讯息,谢隅迅速收了剑,朝秦悦道:“尽早赶到那,否则钱庄风声泄露他又会有所动作。”

    秦悦见状,轻笑一声,问身旁那人:“烧了?”

    何墨白双腿完全是软的,站都站不住。他惊恐地看向谢隅,那人唇边挂着和秦悦一样不怀好意的笑。

    谢隅眼疾手快出剑拦下,其中一人随即调转势头与他缠斗。

    “什么情况?”何墨白怔住半晌,赶紧和他们拉开距离。

    她捂住口鼻,脚边踢到一块黑乎乎的物体,声色像是金属。

    “怎么样何公子,还要我的护卫吗?”秦悦拾起案旁卷起的扈从帖,在他面前晃了晃。

    同样折返的还有谢隅,以及被打伤的账房先生。

    秦悦认可道:“现在就去吧。”

    冬天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刺骨,像被薄刃刮过。秦悦不禁眯起眼,心中盘算账本可能的下落。

    秦悦一眼认出那二人装束是郭长庚手下。

    秦悦抱歉地朝他笑笑:“不好意思啊何公子,借你的地盘处理点杂事。”

    谢隅点头。她便将扈从帖靠近烛火。

    这简直就是双生阎罗来收割他啊!!

    眼看价值不菲的羊毡地毯被溅上鲜血,何墨白心疼的快要抓狂,奈何他的命更贵些,只能作罢。

    里堂的门被轰然踹开。

    秦悦顺势将账房先生拉至身后,被她砸了的亲卫登时怒火中烧,然而这火还没烧起来,就被谢隅一剑浇灭。

    她站起身,对何墨白和账房先生安抚几句,便同他一道翻身上马,朝着城南疾驰而去。

    秦悦蹲下身拾起那块金属,借着门口透入的光纤仔细查看,突然瞧见底下还未没烧化的官印。

    “看来何公子对本王不太满意。”谢隅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看他。

    “到了。”谢隅勒住缰绳,两人停在杂草丛生的荒废村落。

    账房先生喉结在剑刃下剧烈滚动,“那屋子……我进不去,每次把账本交给守门人后他们便会带我离开。”

    “我、我不雇了!”他脸色煞白,看着递过来的契约连连摆手。

    此刻何墨白视线里已然是一黑一红两个“高大”的恐怖分子在恶狠狠盯着他这只跌坐在地的待宰羔羊。

    走得早不如走的巧。两人恰好就在钱庄门前遇上了烟花铺的账房先生。

    一座孤零零的茅屋立在村落边缘,与其他房屋不同,门锁崭新,显然有人经常出入。

    “我招!我招!城南五里地有个废旧村落,每月对完账后夫人都让我将账本送去村东那间破陋的茅屋……”

    何墨白刚从余惊中缓过来,两名武官服的亲卫便迎面飞来,重重砸在他面前的梨木案几上。

    “我……”

    “这是官银。”谢隅也拾起一块废料。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