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可明棠不要他了。

    他该怎么办？

    许明棠给她揉着后背心道：“再忍一会儿，一到下一个州镇就停船靠岸，走陆路。”

    谢青河也想跟去，但是想也知道他娘肯定不让，而且许明棠近来心情不好，对他也没好脸色，他跟去肯定要被许明棠打的，不若就在洛州等她回来。

    “哇，好大的船！”小梨高兴地在甲板上跑来跑去。

    挽画替观月擦汗的帕子越来越湿，他抬头看清观月的模样时神色一顿，有些无措地喊道：“公子……”

    他看了眼面板上柳白余的数据，又看了看船上相距甚远的两个人，心底隐隐闪过一丝不安。

    “你掉河里了我可不叫人捞你。”许明棠靠在船杆上慢悠悠道。

    左右小梨跟着了，当是没有别人会和他抢东西吃。

    他从小伺候观月，他见到的观月向来是清冷出尘不沾染世间烟火的仙子，何曾有过这种槁木死灰的模样。

    “楚州……”谢青河指尖动了动。

    “青河大人，数据都恢复正常了！”小梨高兴地和谢青河说。

    “贺公子先回去休息吧，你脸色不大好。”宋容道。

    观月从癔症中脱离，再度陷入昏迷。

    谢青河微顿，但柳白余很快把头转回去了，是错觉吗？

    ……

    那日她在墙后看许明棠的态度，当是对观月已经斩断情丝了，她很是松了口气，女子嘛，哪能沉迷男色呢！

    “许明棠，我头好晕啊，我要吐了……”小梨趴在许明棠怀里无力地喃喃。

    小梨叉腰道：“我自己游上来。”

    “呜呜呜……”小梨太难受了，头疼恶心，恨不得在许明棠怀里打滚。

    宋容顿了顿，又说：“做好最坏的打算。”

    贺云景握紧了拳头，他会听许明棠的话。

    他只是想让明棠的眼中只有他，他只是想留在明棠身边……

    “公子，您醒了！”挽画上前，见观月满头大汗，连忙拧了帕子给他擦汗。

    谢青河无甚表情道：“我娘爹都在这里，我当然跟着他们留在这里。”

    小梨显然也知道楚州不光丝绸有名，烟花柳巷也很出名，她道：“青河大人放心，我会看着许明棠的，绝不会叫其他男子再近她的身了。”

    痛得他整个人身体发麻发苦发涩……

    “您真厉害！”小梨夸道。

    谢青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人怎么也跟去？

    “对！”

    不过她没高兴太久，坐船不过半日就蔫了。

    “公子！”挽画见观月的状态不对劲，赶忙唤他。

    “东家，我煮了些陈皮姜汤，小梨喝了兴许能好一些。”柳白余端了一碗闻起来酸凉的汤水过来。

    观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仍由挽画替他擦汗。

    “哼！”小梨怒瞪许明棠，这个坏女人！

    “原来是这样。”小梨若有所思地点头。

    谢青河不以为意，问道：“你们明天就去楚州？”

    “嗯，你们早去早回，别在楚州耽误时间。”影响他吃东西。

    许明棠嗤道：“你真大能耐。”

    ——“听话些，我讨厌纠缠不休的人。”

    许明棠、小梨、宋星、柳玉姝，柳白余……柳白余？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观月眼眶中落下，他的面上灰败一片，心脏仿佛被那几句话捅穿剖开，血淋淋地摊开，被浸入盐水里，被一片片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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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回忆起去见许明棠时，她说的话。

    ——“算了。”

    观月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隔天早上，谢青河站在码头前面的山上看着许明棠等人登船。

    贺云景无力地点头，他知道宋容说得没错，他最近的确睡得不好，脑袋从离开洛州后就隐隐作痛，还总是会半夜惊醒，梦里有光怪陆离的东西在撕扯着他……

    ——“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已经清醒了。

    “明棠！明棠！”观月倏然从床上坐起，脸色苍白，眼瞳中满是惊惧。

    疑惑间，正在登船的柳白余忽回头朝自己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

    贺云景回京城去了，这段时间她努努力，指不定贺云景就能在京城呆着了。

    “嗯？”小梨疑惑，“青河大人还要留在洛州吗？”青河大人处理完异常数据应该就会回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