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盛少游头疼欲裂,更奇怪的是,腹部也胀胀的,一坠一坠地疼。

    盛少游的心噔噔地跳着,跳得错乱了,胸口缩紧了地疼。

    尽管已经知道,花咏在沈文琅那儿的“遭遇”纯属杜撰。但猛地见到沈文琅,盛少游还是非常恼火。

    “可是什么?”

    “别这么瞪着盛先生。”

    他忍不住动了动手臂,用手掌护住腹部,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

    “你是不是在医院充了卡?天天来也不会厌?”

    可是,偏偏人家有个在p国说一不二的小皇帝护驾。

    “可是您总要让我们检查一下伤口吧,理论上说,您需要尽快接受手术,否则”

    “可是——”

    花咏不跟失恋都不自知的白痴一般见识,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对盛少游说:“盛先生,文琅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心情不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盛先生,你醒了?”

    “我没事。”花咏说:“倒是盛先生,验血报告还没出来,我好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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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少游抱臂冷笑:“哦?那你大可以滚过来试一试。”

    “回去?我哪儿都不去。你帮我在盛先生旁边加张床就行。”

    那一身血的小疯子,眼神跟刀子似的。试一试?操!他沈文琅才不上这当呢。

    沈文琅这人死到临头了还在死鸭子嘴硬,活该没有老婆!

    见到盛少游,他明显一愣,随即扯起唇角,讽刺道:“哟,入院也兴拖家带口?”

    被当面驳了面子,花咏一愣,随后不怒反笑。

    头很晕,身体发沉,四肢像灌了铅重得不想动。

    “他这么对我说话,我就高兴咯?”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吃个饭居然又吃到医院里来了。

    盛少游眉头紧蹙,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

    盛少游睁开眼睛,对上一张素白的脸。他怔愣了片刻,突然想起他此前应约同盛少清一起去吃了个晚餐。

    腺体被人割破了的重症伤患在这担心别人?

    “你的伤”

    唰——

    沈文琅冷笑:“出事?我家里能出什么事?”

    是沈文琅带着一脸丧气的阴戾,推门而入。

    花咏很乖顺地看着他,没再说话。好似因为太过在乎他的感受,所以没办法回答。他没办法亲口告诉盛少游,他的弟弟除了烂泥扶不上墙之外,还是个想要谋杀亲生兄弟的人渣。

    室内所有的目光,顷刻全部投注到他的身上。

    “他住院和你有关系吗?”他半靠着床头,冷冷地瞥向沈文琅,问他:“怎么?是以前挨打没挨够,上赶着来病房挨揍?好蹭个就地抢救是不是?”

    “被瞪两眼会死?”

    腺体?受伤?

    “已经送去警察局了。”立在一旁的常屿接过话说:“贵市的警察局响应效率惊人,很值得我们p国学习。”

    “文琅,别用那种语气和盛先生说话,盛先生会不高兴的。”

    但凡今天屋子里就一个盛少游,沈文琅怎么说也得冲上去揍他一顿,灭灭他的威风。

    花咏眼疾手快地按住他,安抚道:“我没事,你慢慢来,一下起太快对心脑血管健康不利。”

    一醒过来就看到花咏这一身血的样子,才是真的对心脑血管健康极其不利!

    盛少游静了片刻,问:“是盛少清弄的?”

    懒得继续管自掘坟墓的白痴,他垂下眼,轻声对盛少游说:“根据警方初步调查,之前那次绑架也是盛少清授意的。盛先生,你弟弟——”大概体谅到盛少游的心情,花咏斟酌着挑了个温和的词,“你弟弟他,不太好。”

    “揍?”沈文琅冷下脸孔:“要不是因为你身边杵着的那个小疯子,盛少游,你以为你能从我这儿讨得到好?”

    “怎么弄成这样?盛少清呢?”

    盛少游目光迷蒙地定了一会儿,视线从花咏焦急的脸上移到他的前襟,涣散的眼神一下子聚焦:“你是怎么回事!”

    一阵带着兰花香气的风,旋即向他扑过来。

    “用不着手术。”花咏笃定地说:“这次和上次不同,并不是穿透伤,况且,我的腺体是全身愈合能力最强的地方,这点儿小伤连缝合都用不着。”

    三天前,高途正式离职了,沈文琅心情不好,态度恶劣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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