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2/2)

    裴涿邂就这般站在她身侧,静静的看着她,她陪了塌上的男人多长时间,他便盯着她看了多久。

    她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放弃。

    裴涿邂轻笑一声:“怎么,他见不得你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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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是想过的,但是苦于无从寻到御医,但最后还是他拦住了我。”

    “你回去歇着,我来扶他。”

    而沈岭垣,正昏迷着,被裴涿邂粗鲁地搀扶着。

    裴涿邂眉心动了动,从思绪之中抽出神来:“什么?”

    是真的绝望,是真的清楚的知道当真是救无可救。

    裴涿邂立在她身边,看着她心绪被另一个男人牵动,而她能做的却只是静静盯着她的侧颜。

    苏容妘稍稍侧眸,余光瞥见他坐在那里,大抵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苏容妘有些不耐烦回答的问题:“是。”

    可是成亲当夜她搂着沈岭垣的腰,摸到了他肋骨下的硬物,应是源于病灶。

    救?他倒是巴不得此人死的快一些,最好此刻就咽气。

    谭策忍着心中这口气,到底还是没冲动。

    这番场面惊得她瞪大双眸,即刻慌忙地向沈岭垣跑过去。

    苏容妘闭上了双眸,不愿去回想这些,只是紧紧的拉着阿垣的手,等着他醒来后最先察觉的感触,便是她的手心。

    苏容妘却是执拗着:“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谭策提着剑还要上前,苏容妘对上他的视线,对他摇摇头。

    他会担心

    他长袖一甩,转而对着随侍道:“回府。”

    若是她想找太医,便要去求求他,但若是求他势必要付出一些其他什么东西。

    他是在问,为什么不去找他帮忙?

    苏容妘看着外面还被随侍压着的谭策,主动对裴涿邂开口:“劳烦将谭大哥先放了。”

    是逐客令。

    他走过去强硬地将人拽过来,苏容妘力气不如他,到底是没有办法松了手。

    “应当是中毒,伤了肝肾。”

    她回过头:“怎么裴大人打算救一救我这夫君?”

    她冲到沈岭垣身边,当着裴涿邂的面将他接了过来,双手环抱住沈岭垣的腰身,而后调整姿势,一点点要将他往屋里搀扶。

    宫中的太医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出来的,递了牌子,也需得在宫中记档。

    “你是在怀疑我,是我伤了他?”

    他不得不承认,若非是沈岭垣寿命不长,自己可能永远不会胜过他在妘娘心中的地位。

    她伸手去探了探他额角,幸好没有那种烫手的热意,这才能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种情况之下,明显没有什么胜算,何必要与裴涿邂的人硬碰硬。

    裴涿邂袖中的手攥得紧了紧:“没了。”

    “我说了,我来扶。”

    “阿垣!”

    直到苏容妘主动回头:“你们的话没说完吗?”

    但是他还想确定一番:“当真药石罔效?”

    裴涿邂暗自思忖,也难怪此人是个瞎子,肝肾乃重中之重,若是伤及根本,确实是早亡之症。

    苏容妘此刻没有力气摇头,故而加重了些语气:“真的没有,阿垣身子不好,平日里也总是会晕几次,想来也是正好让你碰上了。”

    裴涿邂因她的反应心头舒快几分,可是看着她的手还在沈岭垣的腰上,他还是看不下去。

    苏容妘轻轻摇头:“并非如此,而是当真求医也无用。”

    原本她心中是不愿意就此放弃的,只要有希望,总归也是要试一试。

    他确实出来的够久了,再不回去恐要被人生疑。

    裴涿邂看在眼中,知道她下意识忽略了自己,干脆走上前去一把将沈岭垣抢过。

    只是在上马车后,他想了想,还是对随侍道:“回去给宫中递牌子,说我身子不适,请刘太医来看诊病。”

    裴涿邂旋身坐回椅子上,幽幽开口:“你就没想过寻御医给他看一看?”

    “他是什么病?”

    “你在这里守着,可是还有什么话没与他说完?”

    好在此处离屋子也没有几步路,屋中也比外面要暖和。

    苏容妘稍稍放心下来,这才将全部的注意都放在沈岭垣身上。

    还是得确认些,确实是治不好的才行。

    裴涿邂朝后摆了摆手,随侍应声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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