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梁然在半路掉头是因为收到信息要改道？

    沈宗野在快速思考姜义的话。

    “有种你射死我。”姜义满眼腥红。

    沈宗野不再劝姜义，把枪放回腰间，掏出一支烟点燃。

    “姜哥，下一刀等等我，我接个电话。”

    是王局。

    “我从来都不会像你们这群人，精。虫上脑。”姜义恶狠狠盯着沈宗野。

    他抽起了烟，不再理会姜义的怒目。

    沈宗野当着姜义的面也只是喊一声叔。

    姜义：“心疼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用激将法？我下一刀……”

    如果姜义没有人手帮忙，那谢天明他们多半也在危险中，可能遇到了乌鱼的人。

    “老子就是要你死！”

    “我没忽悠你，确实不是我干的，万哥的事我也很痛心。你现在日子应该不好过？”沈宗野语气放缓，“姜哥，你来帮董叔干吧，我让董叔给你个身份，至少不用偷偷摸摸过日子。”

    “你还带了人？”

    “他也配。”姜义呸着。

    沈宗野掩下犀利的眸光，脑速极快想着应对之策。

    姜义有被问住，但是他的反思只是一瞬间，他的枪口紧贴梁然：“别忽悠老子！你的嫌疑最大。”

    脚下几厘米处，泥土炸开。

    又是一枪，沈宗野又迅速避过。

    沈宗野的手机传出震动，他从兜里拿出来，懒洋洋吐出口烟对姜义这样说，已经有点摆烂地垂眼接起电话。

    到这么危险的关头，她身上竟然带着一股不屈服的倔强。

    沈宗野几乎是在同时闪避，子弹从他头顶擦过，巨大的冲击波刺痛耳膜。

    姜义不敢动手，多半是忌讳他身手，在拖时间，等帮手过来。

    可是，沈宗野却在那头的声音落地后，眸色晦暗不明。

    白雪满地，海面碎光起伏，她站在桥下的潮湿阴影里，洁白的皮肤盈着一汪鲜红，好看的桃花眼里失了光，如同随时都会化掉的雪人。

    沈宗野捕捉着姜义细微的情绪变化，猜到姜义目前可能就是一个人了。

    沈宗野紧盯着血流的速度，知道伤口不会致命。

    沈宗野说：“我没子弹了。姜哥，她是我玩过的最漂亮的一个女人，大不了我把她给你玩玩，你玩够了还我。”

    他掀起眼皮望向梁然。

    她很痛苦，皮肤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恐惧让她双腿都快站不稳。

    他边听电话边冲冲姜义低笑，恣意地眯眯眼，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好像面对心上人的生死也能不屑一顾了，可以这么淡定地先顾电话。

    梁然浑身都在发抖，她眼里刚才所有复杂的情绪全都变作了惧怕，眼泪转在眼眶里，但没有掉落。

    不管梁然是谁的人，作为警察，他都不可能把她的死活丢在这里。

    沈宗野理解不了梁然的情绪，他在姜义手指扣动扳机时飞快射击，姜义的枪掉在了地上，沈宗野扣住扳机，再想射出最后一颗子弹时，姜义掏出了匕首对准梁然脖子。

    “沈宗野，别忽悠老子，我不稀罕。”

    血往下流，被梁然白皙的锁骨兜住。

    沈宗野忽然想起了那个雨夜，在怀城，在一家药房，在那片雨幕。

    沈宗野不再去思考，他必须速战速决。

    “那你是和乌鱼联手了？”

    姜义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激我？”

    姜义有一瞬间诧异，但是他冷笑说：“是啊，你怕了？”

    砰。

    她像高处清冷的雪，像孤高的玉兰。

    他的手指有隐约的颤抖，瞳孔好像无比震撼。

    姜义恼羞地咬牙，把枪怼着梁然。

    砰一声，姜义的枪朝沈宗野射出。

    “姜哥，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你现在自己都这么困难，我现在靠着董叔至少还能保你出境外……”

    沈宗野冷下了脸：“呵，行，那你爱弄死她就弄死她吧，我既然能找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就能找到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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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匕首划开梁然脖子的皮肤。

    姜义既然没跟向邬道联手，那么此刻就是一场意外，他明明让谢天明和云肖带着人跟在他们车后，但是他们到现在都没赶到。

    电话那头的声音说完了，手机屏幕发着烫，贴着沈宗野的耳朵，连整颗心脏都是灼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