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人很多，想要挤过去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关明对她点点头，“我来。”

    老大娘又追问，“那，这是回家探亲？家里都挺好的？”

    “同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擦。”

    关明，“都挺好的。”

    “同志，对不起。”

    努力回想她看的医书上的人体经络图。

    齐飞飞还想推辞。

    邻座的大娘也跟着搭话，很快这里就聊的热火朝天。

    一身穷酸！这么大人了，出门还穿染花的布做的衣服。

    从天气到今年的收成。

    一个女人，梳着齐肩短发，穿着深蓝色迪卡小翻领上衣，里面是一件红色高领毛衣。黑裤子，一双小圆头皮鞋。

    “同志，困了吧？你坐我这吧，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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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一脸鄙夷和不耐，端详着被踩的皮鞋。

    有人轻声喊，“同志，同志。”

    这里要侧侧身，那里要用力挤一挤。

    这时大娘又热络的开口了，

    “坐车就好好坐，没过个车是怎么的？来回窜什么窜？踩坏了，你赔的起吗？一双鞋十多块呢！”

    ……

    下午，齐飞飞坐上了去京城的火车。

    使劲儿白了齐飞飞一眼。

    老大娘看两个人都不大高兴。

    鞋尖来回的转动，像在观察哪里踩坏了。

    齐飞飞恰好就踩在这双锃亮的小皮鞋上了，鞋头上一个大脚印。

    齐飞飞回头一看，是让座的军人。

    京城之行二

    再说大娘头发花白，看着确实岁数不小了。

    从孩子几岁到家里鸡爱不爱下蛋。

    军人：这，他又不能说他只想给年轻姑娘让座，不给老大娘坐。

    后面一只手拉住了她。

    “怎么不擦了？不想擦就别说，以后出门注意点儿，这可不是你家炕头。”

    不小心踩到了一只皮鞋。

    “我就坐一会儿，歇歇我就让给你们。”

    “小伙子啊，你这是人民子弟兵，在那个部队啊？

    齐飞飞深呼吸，不能为了这点儿小事儿吵架。

    一些人已经跟邻座，附近的人唠起嗑来。

    齐飞飞也是无语，这是什么人啊！

    真是腿使劲，手使劲，胳膊也使劲，全身都不敢放松。

    女人一脸嫌弃，用力跺了跺脚，

    齐飞飞没想到有人喊她，闭着眼继续回想她的医书。

    老大娘，“我大孙子去年也回来探亲了，又高又壮，比你还壮，部队养人啊！”

    有人轻轻拉了拉她的衣服，“同志，同志。”

    从邻家孩子找对象到谁谁工作不好。

    齐飞飞睁开眼，抬头看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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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孙子也是当兵的，说不定你们认识呢！”

    说着掏出洗的变薄的手绢，弯腰要去擦鞋。

    那个跟她“一路同行”的军人就坐在她身后座椅上。

    齐飞飞想找一个相对清静一点儿的地方，就往车厢连接处走。

    转身对军人道歉，“对不起，害的你站着。”

    关明，“大娘，我在新疆当兵。”

    她只买到了站票。

    随着火车的“咣当”声，不时的往前冲，往后仰。

    现在只能人挤人人挨人的站在过道上。

    “你坐吧，我体力好，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坐。”

    座位又不是齐飞飞的，她也没权力赶人走。

    “你们年轻人身体好，站一会儿不算啥，我这老胳膊老腿，站一会儿，哪哪都疼。”

    齐飞飞抓着旁边桌椅的靠背，努力稳住身形。

    齐飞飞一边走一边不住的说，“同志，借过，同志，麻烦让一让，谢谢！”

    齐飞飞转头向人家道歉。

    火车突然一个晃动，齐飞飞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

    齐飞飞，“谢谢了，我没事儿，你自己坐吧！”

    军人已经站起来，让开了座位。

    嗓门儿洪亮，激情澎湃的。

    尊老爱幼，给老奶奶让座，这是从小就学的。

    军人微笑，“没关系，本来想你困了，让你坐下睡一会儿，不成想……”

    老大娘自顾自的说起她大孙子。

    旁边一个大妈挤过来，一屁股坐在位置上，

    齐飞飞闭上眼，尽量不去听这些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