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多的那些……

    我现在一切都好，住在思文姑娘的宅子里。吃过了很多江南的茶点，和御膳房厨子做的相差无几。嗯……该是说御膳房厨子做得茶点和江南茶点相差无几。”

    嗯，御膳房的厨子才是后者。

    他必然不会觉得陛下对他有何念头。但这突然出现在宫里的十九大人，今日又问了男子之间能否成婚……

    不知道陛下身上有没有伤口。他转念一想，有十四他们在该不会出事。

    三人的信被放在一处，兰燕一声哨响唤来一直灰黑色的信鸽，两三下的功夫把信纸塞进去。三人写得都不多，也塞得下。

    徐仪没忍住笑，“那十九快些休息。”

    兰燕起身没听清，倒是徐仪一顿，陛下？

    “陛下让我大胆些，我听了。该是不会出问题，但若是有人去京城告御状，陛下要辨明清楚。不要听信谗言。

    “我这碗里也是。”

    “大人！这粥里……”

    “真正吃不上饭的百姓不会在乎粥里有多少个石子，他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吃得上东西。”兰燕把那碗粥喝完，“让人多找一些大块碎石，过一遍水再放进去。”

    从出城到如今已过半月，遥如意连带着皇帝血水的丹药都吃了两颗。

    但那人又总自己在自己身上动刀，炼制的金疮粉也疼得吓人。

    几人行动很快, 本就起得早，忙来忙去一个时辰过后便收拾妥当。大锅米粥由小厮推着往城中走，几人分散着遍布到城中各处。

    徐仪点点头，“嗯，施粥要盯紧些，切勿让有心之人得了手。”

    “嗯，我写好了。”

    “陛下，是我。

    “怎么了？”

    一拳捶在自己胸口，“睡吧，脑子都熬混了。”

    遥如意想告诉顾回舟今日发生的事，但又觉得并非必要。他顿住，又把最后一行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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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咽了下口水，顿时想起在商会后院十一十三那副姿态。脑海中一副莫名的念头，原本觉得百姓们口中荒诞的传言也直奔脑海。

    遥如意和徐仪懂了, 是城中其他百姓。既然有免费米粥喝, 又何必煮自家的米。

    “这边都准备好了, 思文姑娘找了二十多个长工来煮粥。咱们在街上盯着，帮着搭把手。”兰燕转身从膳房出来，手上端着一碗粥喝了两口，他皱眉思索。

    遥如意迷迷糊糊，“好，陛下。”

    一早就有人传了今日不买米转而施粥的消息，吃不上饭的百姓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还以为朝廷不会管他们了。

    “兰燕——”

    “这，怎么这么多石子啊……”

    这方法实用，几人立马张罗起来，遥如意道，“我和十一十三找碎石，徐仪你去找些人来，多准备一些水。”

    江南男子龙阳之风……”

    还好！还好！

    “往米粥里加碎石。”

    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小厮闻言呵呵一笑，“大家伙放心，粥用的都是朝廷送来的赈灾粮，但石子之事，相信大家心里也清楚。”他犹豫，转头去看遥如意，见人点头，他放心接着说，“若是有人家中有吃食，便不必在此排着。”

    一盏烛火摇曳，徐徐青烟网上蔓延，三人神色各不相同围坐在桌前。遥如意垂头写得认真，粮食之事他也不必说太多。

    兰燕呼出一口气, 蹲下身抓了一把石子, 扔在碗里, 米粥被浑了些灰色。他还用筷子搅了搅, 喝下一口。

    遥如意在一边谁说话他都点头，打了个哈欠一副困得恍惚的样子，“嗯，好。”

    “如何？”

    总不能让陛下见到三分一样的信笺，那也太耽误时间了。

    “新帝定下的探花郎也太俊俏了些，怕不是有龙阳之好。”

    房中点着烛火，怕风吹进来关上了门窗。

    徐仪从后边走过来, 见状挑眉和一旁的遥如意对上视线, 两人都没搞懂兰燕什么意思。说着准备好了, 眼底的忧思却不散。

    碎石上沾染了泥土，放在米粥里让原本的软糯香甜的口感变了味，他沉声，“前朝也曾有一次面临饥荒，其中一座城池的县令府组织组织施粥。难民流民不在少数, 但来喝粥的百姓却比那些人要多数倍。”

    “成，那今日好好歇着。明日施粥也是场硬仗。”

    几人一脸懵, 在粥里加碎石？那还怎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