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直至实在忍无可忍时，她才扭了下身子。

    月思朝心中刚松了口气，谁料他沉吟道：“这有何难，她照顾我，我照顾她。”

    而她就这样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他狩猎的目光下。

    她红着脸躲了下，道：“……我自己可以。”

    他解开她的裙带，眉眼微蹙：“为以防万一，我只能这样做。若我不管你，你太过劳累，把自己照顾坏了，那谁来照顾我呢？”

    大夫：“……”

    他嗓音淡淡，反问道：“你说呢？这很难理解吗？”

    ……什么逻辑？

    慕昭默了一下，问道：“是只能看顾一个人的意思吗？”

    他细细观察，见她膝盖处高肿着，紫红之中带着些黑青。

    送走大夫后，慕昭叫了水。

    恰到好处的水温包裹住她，褪去了她一整日的疲惫。

    月思朝沉默着，手足无措地坐在浴桶里，只好默默仰着脑袋，盯着屏风的顶端。

    她的领口开得更大了些，微凉的空气灌入肌肤。

    “……你怎么了？”她明知故问道。

    大夫抚着胡须，严肃颔首。

    谁料刚触及他的小臂，他便轻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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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她不愿意照顾他。

    大夫亦皱着眉提醒他：“夫人的手腕上也有伤，能顾着自己已经不错了。”

    “真的。”他眸中笃定。

    直至他擦向她的肋骨处时，手背有意无意掠过了她身前，惹她浑身一颤，睁眼哀怨地看向他。

    月思朝：“……”

    水汽氤氲之间，他缓缓走向她，手指缠上她的裙带。

    他的掌心很烫，并没有弄疼她，反而极大缓解了她膝盖的酸胀，手指时不时地轻掠过腿后，她被他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往桶壁缩去，忽然感觉到他还在盯着她看，像猛兽盯着一只羔羊。

    他堂而皇之地继续往下擦去，倒显得她是思想龌龊之人。

    她绷着脊背，默默忍受着他为她颇为细致地擦拭，直至膝盖。

    她吓得猛地缩回来，小心翼翼问道：“……弄疼你了？”

    起初他洗得很正经，肌肤之间始终与她隔着一张湿润的帕子，为她轻轻擦拭，她倚在桶壁上阖着眼睛，困意席卷而来。

    能感受得到，自从慕昭被她发现后，更是毫无遮掩之意，就这么敞着长腿坐在凳子上，手中握着她细长的小腿，同她面对面。

    房间内的静谧忽然被放大，她觉得气氛莫名变得怪异起来。

    “我保证，只是沐浴，不干别的。”

    “我做什么了吗？”他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似的，“我终究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不是我能自控的。”

    她双臂抱在身前，狐疑看他：“真的？”

    他把沾满了水的帕子丢至一旁，掌心覆了上去，手指开合，小心揉着她的伤。

    厘清自己心意以后，她自觉与他的每一次触碰都沾染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惹他情动不说，她自己也未必把持得住，纵然能双双强压下去，但心里的焦灼只有自己知晓。

    她咬着牙道：“……你知道的，大夫其实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他又“嘶”了一声：“你别动。”

    看着他白皙绷带上隐隐渗出的红色，月思朝这下又不敢动了。

    她又垂眼确认了一下，旋即飞快抬眸，脸上烧得很烫，强迫着自己不要乱看。

    她木着脸应了一声。

    动作轻柔至极，带着微微的痒意。

    不放心，再看看。

    “……不是说只沐浴，不干别的吗？”

    如今两个人都带着伤，还是素净些好。

    她受不了他一瞬不眨的专注目光，抿了抿唇，抬手去拨开他的手。

    “该沐浴了。”

    他仍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为她舒筋按摩。

    “不行。”他一本正经道，“大夫说了，让我们相互照顾。”

    她心中猛地一跳，抬眸去看他的脸，仿佛先前只是错觉——

    忽然他捏住她的小腿，自水中托起了她的膝弯。

    她张张唇，本想骂他几句不要脸，却见他神色专注，全然不似她想象中的那个意思。

    最后月思朝还是被他放进了浴桶里。

    “差不多吧。”

    他轻轻“嗯”了一声，可怜巴巴地望她一眼。

    她下意识垂眸看过去，他的变化很明显。

    她只得继续容忍他摆弄着手中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