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能视金钱如粪土之人唯两种,一种是真高洁,一种是真钱多。

    她垂下眸,稍显惊讶道:“你还想有下次?”

    ……而且她想做他夫人这件事藏都不藏了吗?

    她望向城门处包子铺升起的袅袅白烟,打算先去饱餐一顿。

    月思朝茫然抬头,张口想要反驳,可男子并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只自顾自接着道:“算了,反正你也不会承认。”

    是害羞,还是恼怒?

    车队自她面前缓缓驶过,月思朝拿着两袋沉甸甸的银子,想到“挥金如土”四个字,心中很是感慨。

    可与她相处久了,他渐渐觉得她的这份思慕与旁的女人不大一样。

    “你夫人今后一定很安心。”

    她好像格外馋他的身子。

    打开看,是满满当当的银两。

    “……你给我的租马车钱,已经够我随便买点吃的垫垫肚子了,不必再破费了。”

    “……不想。”慕昭几乎咬牙切齿。

    “若是真被旁人捉/奸在床也就罢了,可你我明明什么也不曾发生,却偏偏被人误会成那种关系,这难道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吗?”

    “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男人,对于不喜欢的女人,哪怕是一根手指也不会碰,你明白吗?”

    慕昭别开脸,语气放得更冷硬了些:“总之,你下次不许再钻我被子。”

    这下她彻底确认了,他应当是恼羞成怒。

    “既如此,那便去吧。”

    比如把她整个人绑在马车外面游京示众,借此警示旁人莫再招惹。

    “给你你就拿着,用不完别来见我。”

    月思朝最终还是没去琼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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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独自下了马车,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心中很是感激慕昭的宽宏大量。

    没曾想,他不但爽快同意了与她在城门前分道扬镳,还给了她一包银两。

    这几日她随他们赶路,吃得最多的便是干粮和打来的野物,饶她是个不挑食的人,也无比怀念城中那些精细的食物。

    慕昭冷声问:“你就这么想睡我?”

    “喂。”

    喜欢他的人很多,她也不例外,从她每每望向自己时的眼神便能瞧得出来。

    ……什么叫真被人捉/奸在床也就罢了?

    在她的印象里,慕昭惯会端得一副八风不动的桀骜神情。

    但如今,那张矜贵昳丽的面容上竟铺开一层淡淡薄红,骄矜的眉宇虽依旧冷淡,可紧攥着被角的修长手指仍是出卖了他的紧张。

    月思朝不明白他为何就自夸起来了。

    月思朝顿时有些窘迫。

    她怎么还见缝插针地奉承他?

    琼林阁是京城最豪华的酒楼,唯有达官贵人才有预定的资格,家中只有她爹受朝中大官相邀时去过。

    “话真多。”他不耐放下车帘,“本侯送出去的东西,可从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拿去,报我的名号,去琼琳阁吃饱。”

    专注,清澈,带着些许自以为掩藏很好的狡黠和欣赏。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她眸中微讶。

    她举着钱袋,踮脚递至车窗。

    她眨眨眼睛,随意附和道:“哦,那你挺有男德。”

    她凝着他,思考着这个问题,只见两片薄唇开开合合:“还有,你别以为你屡次接近我,我就会如那些把持不住自己的男人一样,破罐破摔地与你半推半就。”

    他挑眉,垂眼望向她一掌可握的腰。

    ……好赖话全让他给说了,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慕昭显然是后者。

    “你肚子吵了一路。”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我见你早上没吃多少东西,便知你是想回京中好好吃一顿。”

    他居然也在脸红。

    她仍埋着头,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当然。”

    他视线重新落回她身上:“对了,你最开始想同我说什么来着?”

    平心而论,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挑起车帘,又抛给她一只钱袋。

    她在包子铺填饱了肚子,雇了辆马车往街市去,打算用慕昭给银子,为他选个贵重些的礼物。

    她回眸,见他

    月思朝本以为发生了这样的插曲,慕昭定会借机报复。

    话题转的真快。

    刚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慕昭的声音。

    她静静望着他,而后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月思朝干脆懒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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