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京当文豪 第7节(1/2)

    那么的格格不入。

    “所以,北岛老师,你觉得人生的主基调是悲伤吗?”

    和也把刚才说的那句话迅速的记在了本子上,沉吟了一会问道。

    “姑且算是悲伤吧,因为悲伤,所以会为了一点小确幸而快乐一整天。

    因为快乐出现的少,所以才会因为快乐而快乐。

    如果整天都是快乐的话,那么就不会有快乐这个定义了。”

    北岛驹忽然摇了摇头,好像自己说了一句胡话。

    “不过还是那句话,一切都会过去,往前看嘛。”

    “那里就是食堂了对吧。快走吧,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北岛驹也不等和也回话,就朝着食堂快步走了过去。

    留下拿着本子的和也有点哭笑不得。

    好像又被北岛老师给教育了。

    随着深入的了解,他发现。

    好像北岛老师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看着外表是快乐的,因为他都是面带着微笑对人,但是好像在这一层微笑的地下,是一个不停哭泣的灵魂。

    而且一直都用着,一切都会过去的这般话语。

    忽然之间。

    和也看到了外面的那条河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拿石头砸了一下。

    一道光穿过云层正好落在了那个上面。

    那里是密密麻麻的裂纹……

    和也头皮发麻了。

    一个不太有名的人

    饭后两个人又商定了一些细节。

    在说起署名的时候,和也问起北岛驹要取什么样子的笔名。

    因为很多作家在写书的时候,都会喜欢用笔名作为自己的形象标签。

    比如众所周知的太宰治的本名是津岛修治,然后夏目漱石的本名是夏目金之助,其中比较有意思是霓虹有一位俳句大师叫做松尾芭蕉,至于为什么叫做芭蕉,是因为芭蕉在气候寒冷的时候无法结果,寓意是“作诗无用”。

    但是最后就是这个自嘲作诗无用的家伙成就了俳句上史上的一位永远都无法避不开的巨峰。

    甚至后来居上的小林一茶和与谢芜村都望尘莫及,更别提正冈子规了。

    打一个不恰当的比方,松尾芭蕉在霓虹俳句的地位类似于李白之于唐诗。

    一个人即可独断万古!

    北岛驹思考了一下:“小院一树。”

    “这听起来很奇怪,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也没什么特殊的含义。”

    看着驹并不是很想说的样子和也没有继续多问。

    和也当然也尊重他的选择。

    笔名对于每个作家来讲都有一个很奇怪的理由。

    ……

    办完一切的事宜之后,走出新潮大门的时候,天色渐晚。

    想到今天一天都在新潮,没有在店里面帮忙,估计店里面应该会忙得手忙脚乱。

    晚上总归会受到伊藤老板的抱怨。

    但是回到店里面的时候,倒是没有意料之中的抱怨。

    “回来啦?”

    伊藤先生朝着驹打了一声招呼,听语气,心情应该很不错。

    “今天出去办事了?是找家吗?有线索了?”

    听驹之前说过,说是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了,所以就一直都在外面流浪。

    原本有点离谱的理由,但是在这个时候分外的合理。

    毕竟北岛驹找上门的时候,脑袋还流着血,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多半是因为受不了什么压力,然后做出了一些比较应激的行为,而后导致什么创伤之类的吧。

    毕竟这段时间寻死的人还是很多的。

    “嗯……算是吧,很对不起,一直都忙到现在,都没有在店里面帮忙。”

    伊藤先生大手一挥表示没事,毕竟在驹来之前,店里面也是这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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