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她跪了下来,跪在被褥上,哭腔越来越大:“太孙闯进来,我让他走,他不走,他拉我去假山,我说不要,他以为我是调情,我又想,他那么爱我,那我把命给他,就也没有以死明志。”
季岁正用力抱着外孙女,十分动容:“囡囡!我是你外公!”
再然后,一个手轻轻摸上她的脑袋,温暖得像记忆里的母亲。
秦筝笑了:“殿下。”
她认真地说:“我想领束脩。”
但是一个贞妇,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想着保存自己呢!
季岁更加心疼了,用力抱紧:“没错!囡囡!我真的是你外公!我找你母亲已经有三十多年了!”
“阿筝。”窦皇后问她:“长公主不日要去封地了,她提到过好几次你的舞蹈很美,你愿意在年后跟着她去封地,教导郡主舞艺么?每月束脩是三千文。”
季岁强忍着把人甩开的冲动,顶着一身鸡皮疙瘩,继续动情地说:“那是你娘的养父!我才是你亲……”
“但我最后害怕了,我不敢死了,我想活着,便说自己怀了太孙……殿下,我不是贞妇,不值得你如此对待,我到最后竟然只想着保命,而非为太孙作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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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你和你前妻的女儿的女儿,那是个假的!是牢里的死囚!】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窦皇后如此爱护。
那女囚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外公?”
“你救了那逆孙,他恩将仇报,我却不能如此,你若不愿,我给你拨几个窦家的护卫,可好?”
法场上。
秦筝哭得不能自已。
他急得不行。
——我想靠这个活着。
季岁一把把人推开,急切地退后三步,捂着翻滚的胃部。
窦皇后从来没有因为她那时候为了保命,爆出来自己有孕,而选择责怪她。
【错了错了!】
——你愿意接受公主府的庇护么?
女囚恍恍惚惚:“但我外公当年掉粪坑里淹死了啊!”
*
季岁一噎。
不用言语,秦筝也懂了。
法场离天牢不远,许烟杪靠着双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傻眼地看着法场上的两个人。
她记得母亲,小时候她不喜欢那些绢花、手鼓,就喜欢握住母亲的手指头,那时候母亲就是这么,用另外一只手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