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他家在南郊,吕云黛坐在八抬大轿内,喧闹的锣鼓笙箫奏响凤求凰,吵得头疼。

    盖头揭开之后,他愈发变本加厉,愈发凶蛮的要她。

    甚至他咬着她耳珠轻啮咬的习惯,都与那人如出一辙,吕云黛浑身一僵,一把掀开盖头。

    柿子自然而然充当她娘家兄长,背着她出嫁。

    “喜娘,外头的锣鼓笙箫今晚都不停歇吗?会不会吵到邻居?”吕云黛头疼扶额。

    她记得孙家是汉人,怎么会有跨马鞍的习俗?

    吕云黛听着喜娘的话,登时哭笑不得,若非她经历过,还真被夸大其词的喜娘给诓骗。

    头一回疼死了,她如今还记忆犹新。

    吕云黛手里被塞进一壶温热的酒。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登时如遭雷击,又羞又怒推他。

    她索性堵住耳朵,躺在花轿内补眠,毕竟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是体力活。

    孙境清怎么还不来?她都快急死了。

    那丹药烈性,没过多久,她就一身薄汗,忍不住低吟。

    她激狂的令自己都觉害怕,却仍是忍不住拼命纠缠他。

    她愈发情难自持,他为何还不来啊

    吕云黛软着身子压根无力反抗,反而被他勾出可耻的欲念,渐渐失智沉沦。

    吕云黛趴在柿子身后,被他背着跨过火盆,与马鞍,马鞍?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歇会。”

    否则她当真不知该如何与孙境清圆房,一想到与他有肌肤之亲,她就尴尬的想逃。

    脑子里昏昏沉沉,逐渐被最原始的欲念支配,她颤栗着轻呼,任他予取予求。

    吕云黛被柿子背着入门,手中倏然又被塞进个苹果。

    一想到洞房花烛,吕云黛尴尬捂脸,闭上眼补眠。

    “周周婶子,能不能帮我温一壶酒。”吕云黛战战兢兢唤来喜娘。

    两回之后,药效渐散,吕云黛一把推开还在对她行不轨的男人。

    心口仿佛悬着一根细丝,酥酥痒痒的颤栗。

    直到被喜娘搀扶入洞房内,她的脑子里还在敲锣打鼓嗡嗡作响。

    迷迷糊糊间,她手里被塞进来一端红绸。

    她昏昏沉沉将嫁衣褪尽,胡乱抱在怀里,却依稀记得红盖头还需新郎官亲自揭开,她不能自己揭开红盖头,否则不吉利。

    吕云黛感觉到花轿帘子被掀开。

    身上的嫁衣裹着身子,坠坠得束缚让她喘不上气儿,她浑浑噩噩,迷离间浑身都烧的难受。

    也不知过去多久,吕云黛感觉到有男子靠近,她迫不及待缠上去,隔着红盖头吻他。

    按照境清老家的习俗,新娘子在进门之前,双脚不能沾地,需撑着红纸伞,由家中兄弟背着入门与出门。

    “主人,柿子背您入婚宅。”柿子的声音传来。

    嘈杂的锣鼓笙箫不绝于耳,喜娘甚至需扯着嗓子提醒她拜天地。

    “新娘子莫怕,新郎官定会疼惜您。头一回就像被蚊子叮咬似的,一会的功夫,您就能体会到敦伦之乐,嫁妆画想必您都瞧过了。”

    她一颗心紧张的揪起,一会就该洞房了,忽然前所未有的害怕,她甚至害怕的忍不住发抖。

    吕云黛羞赧的抱紧大红喜被,却愈发受不住燥热之感。

    似乎只要不看他的脸,她与谁欢好都能得心应手。

    “哪能啊,左邻右舍巴不得沾沾新婚夫妇的喜气。”喜娘满嘴的吉祥话。

    吕云黛醉眼迷离,扬手挥灭龙凤烛,忽然想起大婚之夜龙凤花烛必须彻夜点燃才吉利,于是又焦急将龙凤花烛重新点燃。

    吕云黛浑浑噩噩攥紧红绸一端,红绸另一端,则牵系着她此生的枕边人。

    可渐渐的,她却感觉到越来越熟悉的气息。

    随便吧,孙家人也许自有考量,不必如此揪细。

    她愈发懵然,苹果也是满人成婚的习俗之一,罢了,随便吧。

    在喜娘的高声提醒下,她与孙境清行三拜大礼。

    “新娘子请下花轿啦!”喜娘高亢嘹亮的吆喝震耳欲聋。

    四周围安静一瞬,吕云黛听到杂乱的脚步声渐渐离去。

    可他伸手扯过盖头,执拗的重新盖在她头上,继而又矛盾的揭开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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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袖中取出一颗烟蓝丹药,丢进酒壶内,仰头一饮而尽,还是得来点助兴之药,迷迷糊糊的混过新婚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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