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此后，便是夜间床榻上无尽的折磨。

    那夜，他同她解释了，得到的却是萧重九冰冷的目光，他如坠冰窟，浑身一凉，褚怀玉知晓，她不信他。

    若不曾亲眼见过，褚怀玉本可以忍受她的冷漠，可上天偏偏如此爱捉弄人。

    但怀玉应当是怨极了她，三年来从未入过她的梦。

    想到自己不曾说出口的爱意，萧重九红了眼眶，氤氲雾气在眼中弥散，幸得上天垂怜，这一次她一定好好弥补怀玉。

    “公子，你没事吧？”小侍连忙扶起摔倒在地的褚怀玉关切问道。

    回想起曾对他做过的事，后知后觉的爱意在这一刻成为一把刺向她的尖刀，让她日日备受凌迟。

    三年相处，如今回首尽是他眉眼，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是如此的清晰，萧重九痛苦闭眼，手捂住心口，里面好似有一把锋利匕首在绞动，钝痛的她无法呼吸。

    萧重九不可谓不震惊，放缓了呼吸，心房忍不住轻颤，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境。

    褚怀玉心想，她是受害者，只要让她发泄出心中的怒火，她总有一日会听他解释的，便一直默默忍受着她的折磨。

    怕的手都在轻微颤抖。

    而他误入了圈套。

    梦到他已成奢望。

    他想，刚才是她主动的，是不是说明，她也曾注意到他。

    想着想着，褚怀玉红了脸，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竟成真了。

    他想尽了千万种方法讨好她，一年两年三年，褚怀玉的满腔热情在她一日复一日的冷漠中逐渐熄灭，眼中再没了光。

    等他反应过来，想要解释时，萧重九已经离开了，他忐忑不安的想着，等到新婚之夜再同她解释也不迟。

    褚怀玉急急低头，用力的在自己腰腹上拧了一把，“嘶”很疼，不是做梦。

    萧重九闷头又喝了一口，苦辣的酒味在舌尖蔓延，她苦笑一声，自作自受，这都是她应得的。

    褚怀玉顿了片刻，在看清周围坏境时，脸色一白，他不是被烧死了吗？

    褚怀玉满心欢喜的等她醒来，不曾想，得到的却是冷漠一眼，心头如同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冷水，心瞬间拔凉拔凉的。

    醒来后，看清来人，他不禁心生庆幸，毕竟萧重九生的风姿绰约，且年少有为，他也曾如同大多数少年一般爱慕过她。

    萧重九目不转睛的盯着门，望眼欲穿，思绪早已飞向远处，无比希望下一刻怀玉就推开门走进来。

    褚家已经没落，而褚怀玉却生的一副好样貌，因此，平日里没少被人冷嘲热讽。

    一切都还来得及。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门外便涌进来一群人，来人众多，看到最前方的女皇，褚怀玉脸色一白，只感一阵头晕目眩，顿时明白事情不是他想的那般，萧重九或许是被人算计了。

    褚怀玉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眼前尽是她温柔模样，折磨的他夜夜难眠。

    原来，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他。

    就在他以为余生就要如此时，萧重九带回来一个琴师，他在无意中看到了她不为人知的温柔一面，如春风抚绿水，眼中的柔情是他不曾见过的。

    瞬间，褚怀玉面色一变，眼中隐有泪光闪烁，抬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偏殿，他永远不会忘记这里，这是他后半生悲惨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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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

    萧重九咬紧了牙关，忍耐下浮动的躁动，不让自己的喘息溢出口。

    褚家地位低微，只能站在末端，他曾隔着人群遥遥看过她数眼，如今近距离的细看，才发现她比平日里见到的更好看。

    忆起新婚夜，褚怀玉唇上血色全无，害

    直至难耐的燥热传来，面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萧重九心如鼓擂，剧烈不安的跳动，过了许久，这才敢相信，她真的回到了当年。

    回到与怀玉成婚的这一年。

    怎么会在这里？

    前世，因想避开扰人的嘲讽，他走进了偏殿，却不想偏殿里有人，他一进去，就被人抓住双手扑倒，不顾他的抗拒，强行与他发生关系。

    也许醉了，就能在梦中看见他了。

    一切都还没开始，她与怀玉还没成亲，她还未折磨过怀玉，事情还能补救。

    想到此，萧重九长臂一横，拿过桌上的酒坛，粗暴打开，仰头喝了一大口。

    ——

    一觉醒来，竟回到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