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玄枵唇上沾着一抹妖艳的红,侧首顺着明榆的颈间一路向下吻,留下一条红痕,最后停在凸起的锁骨上。

    “晚了。”玄枵一把抱起明榆,顺手抚去桌上碍手碍脚的东西,把明榆压上去,抓起明榆的手摸向自己胸膛。

    “很期待那帮老头瞧见我是什么反应。”

    这才半月,腰细了一大圈。明榆摸摸自己腰,再虚量了一下他的,发现他的腰细到快和她一个姑娘家一样了。

    云卷那一刀捅的很浅,刺的也不是要害,伤口很快就好了。只是她的行为终究是背叛了自己的主子。

    明榆一下子坐起来。讶然道:“也就是说,这些天,你只有景明他们几人?”

    “我不是大方的人。”

    “郡主不应该心疼我,厌恶她吗?”

    “你瘦了。”

    云卷疏忽,把装着断指的木盒呈给了明榆,而且这是她有意为之,罪加一等。

    明榆迅速合上他的衣襟,“不怪我哦。”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诱人暧昧的气味。

    “哥,你说少主这时间挺长的嘛。”

    云舒背脊挺拔,不求任何人垂怜他,但求放过身边这个姑娘。

    玄枵嗓音嘶哑道:“这次就算了。”

    玄枵是贪婪的,他不仅要明榆的心疼与怜悯,还要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房门打开,玄枵亦如往常一样冷漠,只是眉眼间多了几丝柔情。他低头看跪着的云卷和云舒。

    明榆顿悟,突然想起一件事:“那现在你回去了,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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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有关明榆的事,他都不想借旁人之手,这样明榆才算完完全全属于他。

    起伏的胸肌就这么大刺刺地撞入明榆眼中,他衣襟打开,无辜地看着她,活像是被登徒浪子欺负了。

    休整了三日,明榆一行人出发去苗疆,一路南下。

    少年背脊终究弯了,他抓住玄枵的衣袍,恳求道:“卷卷是为了我才这么做,错的根本是我。”

    “他们早回苗疆了。”

    “云卷还记过一次失职之责,加上这次,一起罚。”

    两人一溜烟跑了。

    “她拿刀捅了我,郡主想让我放过她?”玄枵发狠地挤开明榆的腿,想离她更近点,恨不得嵌在一起。

    明榆靠在软枕上,问道:“其他苗人呢?”

    玄枵蹲下,视线与云舒齐平,道:“你和云卷留在中原,处理好尾事,将功赎过,我好给族人一个交代。”

    那帮老不死的早就逃得没影了,恐怕他们以为自己早就死无全尸了。

    玄枵伸出舌尖舔了舔锁骨的轮廓,一朵艳花绽放在锁骨上,像春日枝头的桃花。

    明榆难耐地仰起脸,浑身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一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

    玄枵抬手打断二人说话,按了按太阳穴,他不想看这两人你侬我侬。

    云卷不不知是愧疚还是吓傻了一时缓不过来,整个人呆呆的。

    “我们还没成亲……”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作主张。”云卷赶忙说道。

    玄枵神色微动,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情绪。

    景明做了个缝嘴的动作,“绝对不说!”

    “有罪必罚,少主罚我吧。”

    相反,明榆的心跳声冲击整个大脑,心脏快要蹦出体内,半个身子悬在空中,起不来下不去,胡乱躲着玄枵灼热的目光。

    明榆忽然觉得唇上一痛,玄枵咬上他的嘴唇,咬破了皮,嘴里腥涩顿时蔓延开。

    玄枵嘴角扯起嘲讽的笑,手撑脑袋看着明榆。

    他放开明榆,明榆大脑一片空白,摸着还有残温的锁骨,脸蛋像熟透的桃子,白里透红。

    心跳不急不缓,面色从容,哪里有半分少年的羞涩。

    明榆看向玄枵的腰,衣物遮掩之下是经年来所留的遍体鳞伤,她抱上去。

    景元郑重地点了点头:“溜!”

    云舒惊喜万分,拉着云卷赶紧叩谢。

    热是不是烧着了,不然怎么这么热?……

    “我以为你不计较了。”

    兄弟俩勾肩搭背玩儿去了。

    “可不?”

    “对啊。”玄枵满不在意道,“带走郡主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别人替我卖命。”

    “笑什么?”

    “他们上桌了!”景明不可思议地张着嘴,景元抬起景明快要惊掉的下巴,道:“别人旁人知道我们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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