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这算不算是戏文里“结发为夫妻”呢?

    蝉鸣鸟叫声渐起,扰乱了闻宴的思绪。

    他将匕首扔进盆里,水花溅了一地,盆里的水也慢慢地变成了浅红色。

    她一路小跑的脚步声,闻宴很早就听到了。

    明榆推开门进去就撞到一个的胸膛。

    低级他心底那种低级的恶趣味竟让他有……

    所以,一睁眼,她就想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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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戏两个男人一台戏

    两缕发丝缠在一起,明榆的头发偏软,他的头发偏硬,一眼看上去就能分辨出来。

    闻宴看着明榆的眼睛答道:“没有。”

    闻宴一时没说话,他在观察着明榆的反应,看见明榆心疼了,他心底那种低级的恶趣味竟让他有说不上的快感。

    明榆想起了昨夜,他送父亲回房,恐怕是段辰为难他了。

    明榆歪头看见窗外伸出来的脑袋,“对啊,我来找你的。我现在就进来啦。”

    梦里的她十分抗拒,可她似是被扼住了喉咙,连话都说不出口,大手无情的揉捏着她的小脸。也不知是做了什么,惹恼了他,眼前寒光一现,喉咙就被割破了……

    现在,闻宴的眼神才开始闪躲,好像真藏着心事。

    她的视角,稍稍上移,就能看清他的脖子上有一道较深的划痕,深到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肉……还有没擦干净的血印……

    做完这一切,他就坐在椅子上欣赏着案上的红手帕。

    然而,推开门……却没有瞧见他。

    闻宴眉头一皱,把两缕发丝揉了揉,混在一起,直到分辨不出是谁的后才停手,用红绳绑好,小心翼翼地塞回香囊,而后把香囊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怎么……弄的。”

    案前亮了起来,闻宴抬头看了看窗外,原来天都亮了。

    不知道,反正他是这样认为的。

    手里忽然空了,明榆转身抬头看着他,他好似在忧心,上挑的眼尾却是明榆没有发现的淡淡笑意。

    涌起的情绪又稍稍落了点。

    昨晚虽然睡得晚,但明榆今日起的很早,总觉得心神不宁,睡不安稳。她抚上自己的脖子,也不知道是哪里麻麻的,有些不适。

    他把捋好的头发握在手心,和自己马尾的头发比了比,比划了一下长度,然后用匕首割下一缕。

    明榆一言不发,直接抢过他的手,强行拉着。

    但是……

    抬头就是那张放大的笑脸,然而,一片干枯的红色狠狠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他越说没事,明榆就越慌,硬要把头扭过来,凶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唔……”

    夜里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浮现了一个场景:闻宴搂着他,柔软的唇从她的额角一路下滑至嘴角,然后毫不客气地碾压过去。

    明榆猛地惊醒,醒来就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些麻,想来也是被梦吓到了。

    明榆快要心疼坏了,这时,闻宴却把明榆的头侧过去,“没事,别看。”

    忽然,一阵风灌入屋里,房门被吸的一震。

    “我也想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可我又不能。”

    他难得这么有耐心一次。

    明榆愣住了……

    明榆咬着唇,眼尾红了,怎么才一晚,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头发上还有皂角的香味,仿佛明榆就靠在他的怀里。

    明榆的眼睛都红了一圈,他分明就是被欺负了,偏要忍着不说,又气又难过,语气不由得重了几分,“我再问一遍,谁欺负你了?”

    等整只手帕都被染成鲜红,闻宴才遂心如意,他把手帕放在案上铺展开,等风将它吹干。

    霸道又炸毛的小猫,凶的很呢。

    他把头伸出窗,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言语见不经意流露出惊喜,“郡主是来找我的吗?”

    想到了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明榆的耳根悄悄地红了。

    明榆微微蹙起眉心,拉起闻宴的手往外走,像炸毛的小猫,正气势汹汹地讨要说法去。

    明榆直接去了闻宴的院子,刚想敲门,想到昨晚他也累了,这会估计没起身,又堪堪住手。

    “这样被人看到就不好了。”闻宴故意抽回了收。

    他拿出藏在香囊里的头发,是剪下来的打结的头发,他一点一点地将绞在一起的发丝理开。还取来了小梳子,把极小的结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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