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明榆随白衣侍者走入铁栏后方的一间隔间。

    她在担心什么?是怕自己输给她丢脸,还是怕出不去了,还是怕他受伤……

    闻宴小心翼翼地晃了晃明榆的衣角,“别怕,我会带你出去的。”他的眼神很坚定,也很真诚。

    若要抱,该怎么抱呢?

    那日在血狱里,她也是这般害怕,声音很小,怕惊动了旁人。

    闻宴的承诺让明榆很安心,她信闻宴。就如同那日在星宿楼,他说他会救她一样。

    小女孩许是不忍心,提醒道:“天意如此,躲不了的。我家主人还是很欢迎二位的到来。”毕竟这个姐姐对她确实很好,不会看不起她,会哄她,大哥哥吓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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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榆慌了,她怎么会到了“斗奴场”?这种供人寻欢取乐的嗜血场所,向来是吃人不吐骨头,不掉层皮,背上几条命,他们决计不可能轻易放人走的。

    就在触及明榆的背时,闻宴的手一僵。

    明榆害怕极了,下意识的抱住旁边的那个少年。

    黑衣侍者厉声制止道:“花蕊,你多嘴了。”

    听她这么一说,明榆还有什么不明白,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明榆试图与黑白侍者说理,“我们不是有意要进来的,能不能放我们回去?我可以付钱的。”

    白衣侍者带着明榆和闻宴走入尽头地那间客房,“这是二位的房间,有里外两室,主睡里室,奴睡外室。”

    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只有无尽漫延的害怕。

    闻宴不知道。

    闻宴对明榆缩回手有些不满,她对萧蔚川可不这样……

    明榆道:“可我们是被骗上来的。”

    “姐姐莫怕,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小女孩说完后,铁栏后面走出来一个白衣侍者一个黑衣侍者,手托着的木盘,木盘上有一张生死契。

    闻宴鼻息间都是淡淡的清香,怀中是姑娘娇小的身躯,在蛊虫的作用下,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闻宴看见了小女孩的小动作,却也没有出手阻拦,他也想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何玄机,从一入画舫到现在一直有人盯着他们。

    黑衣侍者摇摇头,“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破。”

    但,他看到她眼里浓浓的担忧。

    白衣侍者收起条据,“二位随我来。天色不早,且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入会场。”

    不行,不能答应。

    名字她仍不敢将那个名字说出口……

    这岂不是在拿闻宴的命开玩笑!若是输了,闻宴还要受黥刑……若是如此,那分明是在践踏他的尊严。

    闻宴笑了笑:“没事,跟着他们走吧。”

    房里瞬间被黑暗吞噬。

    门被从外面锁住了。

    不管是那种担忧,只要是担忧他就好。

    这时候抱她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很轻浮?

    不过她主人又是谁呢?明榆不曾的罪过人,旁人也没有要陷害她的理由。

    说罢,他便退下了。

    闻宴倒是觉得还有些……可爱?总归与平日表情不同,偶尔气气也挺可爱的,反正不是气自己就行。

    “咔嚓——”

    漆黑又陌生的环境,仿佛来自地狱的魔爪,要把明榆拉下去。她又想起狂风暴雨的夜晚,那人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又想起那几日做的梦……

    闻宴不等明榆说完便上前签字画押。

    原本狭窄的视角自过了那扇门后豁然开朗,原来里面也是别有洞天,很宽阔,一间连着一间的客房。

    他该不该抱她呢?

    白衣侍者率先开口,一板一眼地讲述着规则:“入此门,即为入‘斗奴场’。赢者,将奴留下,赏黄金百两;输着,奴受黥刑,主人亦有百两白银的赏赐。待斗奴结束,自会放二位离去。”

    她颤颤巍巍地说:“闻宴,我……我好害怕。”

    明榆怫然不悦,小脸气的涨的通红,只是瞪着小女孩,既不动手也不骂人,就是干生气。

    回想刚刚在听小女孩指路时,听见她说爹娘就在上面,一时疏忽大意,被带上了四楼。

    她的时候还会安慰她。

    他没有抱过姑娘,轻重也掌握不好,万一下手重了把她勒疼了怎么办?

    “闻宴。”明榆一急就拉住了闻宴的胳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闻宴的体温后,才后知后觉有些失礼,赶紧缩回了手。

    明榆担忧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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