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他的指尖忍不住落在他的腹部，如白洁的一朵花，热烈张扬。

    他坐起，给左明打了一个电话。

    他直直地望着月亮，心里反复地在期待一个被压抑的愿望。

    ［小孩，刚刚有一个酒局。你现在在哪里？］

    他也深刻地知道，不能和他谈感情。

    肌肤上每一缕人鱼线，如玉雕，鲜明得如鬼斧天工，浑然天成。

    夜间，梁思影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拉开窗帘，月光皎洁，落在他身上。

    明明才一个多月没见，却恍隔三秋。

    他们之间越来越不一样，这不是梁思影的错觉，而是，左明真实地对他格外用心。

    剃了头发，是为了演戏。

    “哪里很丑，分明很漂亮嘛。”左明不断地夸他，又耐心地吻向他，“好孩子，让我好好疼疼你。”

    他打开手机微信，那个置顶人的对话框，毫无动静。

    他的手忍不住，摸向他微微翘起的黑色头发。

    ［明哥，我回来了。］

    ［很想！］

    ［想见我吗？］

    他趴在阳台上，看下面的车。

    ［我在家，明哥。］

    不过他脸小而富有轮廓，五官精致，肤色白皙，仍旧很漂亮。

    “你不会要戴着帽子和我做吧？”左明饶有兴趣，他想见见梁思影的完整模样。

    那边是熙攘吵闹的酒杯碰撞的声音。

    他先到，左明还没来。

    “明哥，你今天忙不忙？”梁思影眨眼，调皮地触摸他明洁修长的手，像握住翡玉，萌生珍惜的念头。

    梁思影原来将前额和鬓间的头发剃了，模样板正，很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兵。

    这不得不让梁思影多想。

    “小孩，痒，别闹。”

    左明侧身抱住他，温柔的鼻息在他耳垂边打转，戏谑的语气：“嗯？贪心鬼，又想要了？”

    他回来。那个人应该知道的。

    左明将他压在床上，紧抱住他。

    他蜷缩身体，贴近他，嗅他身上的味道。

    梁思影这次没有犹疑地穿好衣服，戴上口罩，来到宁安街天泽酒店，这是他们的秘密花园，也是左明在他身上倾泄/ 欲望的老地方。

    今天醒来，左明居然在身边，安详地抱住他睡觉。

    从这一番鏖战，梁思影知道他恪守了不找别人的承诺。

    但——

    眉眼深邃，如暗夜桥洞列车驰往的深渊，让人一眼看去，便会深深堕入这样英俊不羁的面庞。

    他粗犷的喉结，滚动男人独一无二的野气。

    “明哥，不要，我剃了头发，很丑。”梁思影手压住帽子，不愿意摘。

    “感觉怎么样，小孩？嗯？”左明略微苍哑的声音，在他快要失去知觉的耳边辗转，“爽吗？”

    左明为了他，能够这般隐忍。

    左明压在他身上，他一只手与梁思影十指相扣，另外一只手，白洁的手指夹烟，缭绕的烟气，如坠茫雾。

    左明的白色衬衫未系，露出结实而健美的薄肌。

    左明按住他的手。

    左明还是第一次看他这副样子，新鲜，却不疏离。

    门被打开，梁思影惊喜地回头。

    梁思影无奈，但看母亲忙碌而充实的背影，他又宽心，听到母亲时不时哼唱的老歌，他仿佛又回到儿童时期，单纯而充盈。

    一夜不宿。

    ［那老地方见。］

    梁思影想他应该是应酬，会很忙，于是挂断了电话。

    ［有多想？］

    梁思影竭力摆脱他的束缚，挣扎间，黑色鸭舌帽掉落。

    “小孩，把帽子摘了。”左明亲啃他的脖子。

    他以为一睁眼，左明必然会毫不眷恋地离开。

    梁思影迟楞三秒，鼓起勇气承认道：［我想见你。］

    12点钟，左明给他回了电话，这让他喜出望外。

    他的眼睫叹息般地眨合。

    左明当即深抱住他，注意到他戴了一个黑色鸭舌帽。

    他微皱眉，唇间吐出的烟雾迷蒙，勾画朦胧的爱情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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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冰山的黑色眼睛，因了这剃发，眼神变得更为冷酷与板肃。

    梁思影羞耻地背过身：“才不是！”

    梁思影第一次目不转睛地欣赏身边的这个男人，黑色眼睛笔直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