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如果今天走了,从陈家出去的吴锡平一没有人证,二已经有些疯癫到神志不清,他又该怎么办?

    “这儿的臭都快要盖不住了,衙役毕竟不是蠢货,怎么可能不搜?”

    而后,一具被藏在床底的尸体也被挖了出来。

    “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来的?”

    若是其他人,叶青釉甚至都没有想把自己都给牵扯进来,可一个是之前给家里帮过忙的吴锡平,一个是从小就待她和白氏极好的春红姐。

    虽然只来了两人,但起码也算是没有将这事儿置之脑后。

    “毕竟原先陈氏就对春红姐不好,非打即骂,什么活计都要她干,大家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咱们不说也是一样的。”

    原先那一场猛烈的大雨过后,雨势也慢慢小了下来。

    叶青釉看着与往日大有不同的吴锡平,心中没来由升起一些难受:

    “其他的事情,若是闻起来,咱们一问三不知。”

    叶青釉能找到人捎信就已经松了一口气,听见对方这么说,更是有十分的感谢。

    “追着去了府城,还托人查了关口?”

    前者较快,后者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到。

    “他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见过未过门的媳妇,又听陈氏说媳妇是回了舅家,这才到处找寻,差爷刚刚屋内喊说有尸体,咱们咱们猜是不是就是那许久没见过面的阿姐”

    叶青釉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重点自然是放在了春红以及陈氏的矛盾上。

    吴锡平几乎目眦欲裂,奔着想要看那具尸体的模样,但却被衙役挡了回来。

    “只说锡平哥前段时间想找春红姐找不着,然后咱们来给陈氏送礼想要打听打听春红下落,可来了之后又找不到人,所以有心报官”

    “八日之前走的,昨日晚间才回来”

    叶青釉心中有盘算,身上却没有那么好受,只能靠着门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空气。

    衙役就是在雨小很多的时候披着蓑衣来的,虽然不快,但也不算是太慢。

    侧屋的恶臭还是依旧,叶青釉的声音却比外头的雨水还要冷上几分:

    “我看你年纪也不大,爹娘赚钱辛苦,那是这么花的?”

    燃灯,搜寻。

    “我有些害怕,若你愿意去,你先将钱收下,等你回来,我再给阿叔二十文。”

    “不行,得让官差来搜屋子,我找不到,不能就这样把春红放在这儿。”

    身着衙役服的两位衙役,也正如叶青釉所说,在叶青釉有意将人引进侧屋之后,发现了端倪,又唤来了更多的衙役。

    单拓显然知道事情的严重,当即点了头。

    可被单拓箍住,还在流泪的吴锡平显然没有那么冷静,他有些痴痴的哭喊:

    路过的汉子仔细将叶青釉先前说的话一一记了,听到最后一句,却是摇头:

    “单叔,你等会儿看着他。”

    “是,阿叔替我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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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面前的中年衙役却显然是更注意另外一件事:

    这些也只有当事人能说个仔细,所以哪怕吴锡平已经快要哭晕过去好几次,也只能在尽力平复之后老实回答:

    大伙儿都是普通人,汉子确实是有些心动,但毕竟是雨天,奔波也累,也算人之常情,更也不至于狮子大开口。

    “床下那尸体是个七八十岁的男人,发须皆白,大概死了得有四五天了。”

    “现在要是将事儿都说了,官差衙役要是猜咱们是凶手怎么办?”

    “这是谁?”

    叶青釉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坐视不管。

    “她怕黑,我不能留她在这人。”

    如今传信基本靠搭捎,有使银钱的专人,也有你替我捎,明日我替你捎的熟人。

    目送捎信的汉子离开,叶青釉故技重施,又给吴家捎了个口信,告诉吴家老夫妻吴锡平在陈家,这才转身回了侧屋。

    侧屋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

    叶青釉擦了擦脸上的湿气,有些真心实感的悲伤:

    中年衙役面上露出思索的神色,内里恰好有一个负责勘察验尸的仵作出来禀告:

    “我替你们报个官,你给我算十文捎信的钱就行。”

    叶青釉怕已经有些昏头的吴锡平做出什么事儿来,只得上去回话:

    “捕头,查明了。”

    “是这户人家里闺女的未婚夫婿。”

    一个看上去有些身份的中年衙役多看了吴锡平一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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