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江家水深火热中的时候,布庄接连几处发生了大火,布匹毁于一旦,江家还没来得及从技艺泄露的打击中出来,又陷入了另一场打击。

    江影成为正式家主的那一天,江宁渊将家族的染织技艺告诉了江影,司羿对江影情深义重,用甜言蜜语哄得江影将染织技艺告知了自己。

    “不去偷听了?”路由器问道。

    其中牵扯了一段陈年旧事,司家曾经来到京都开布庄,却被江家打压,倒闭了。

    到了这一刻,江影才认清了司羿的真实面目。

    然而,从江宁渊口中说出的真相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司羿不相信江宁渊的说词,直接将江宁渊逼死了。

    月生被送入了牢狱,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司羿矢口否认,江影想到过往种种,无法相信是司羿透露了秘密,跪在江宁渊面前为司羿做担保。

    江家压根就不知道司家的存在,也从未打压过什么人。

    这些打压和失败不过是司家父亲为自己的失败找的借口,两家的布庄开在同一个位置,本就是竞争关系,江家的布匹好,所以客源不断。

    江眠,江影的儿子。

    江宁渊询问之下,知道江影将染织技艺告诉了司羿,对司羿产生了怀疑。

    司羿痛恨自己赘婿的身份,对于这个孩子十分厌恶,因着是自己的骨肉,才没有解决了,只是将这个孩子扔到了别院,重新娶了妻,生了孩子。

    江家覆灭,最后只剩下一个年幼的孩子。

    江家查来查去,都找不到纵火的凶手。

    司羿便推了月生出去,说月生吃里扒外,命人堵了嘴要送他去衙门。

    新任的妻是个不容人的,害怕这个孩子对自己的孩子产生威胁,给孩子下毒,孩子最后病死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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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羿的父亲临死前都还在念叨着不甘心。

    司羿的父母为了躲债逃出了京都,父亲抑郁而终,母亲一生孤苦,将他养大。

    这个孩子一死,司羿压在心里的阴霾终于散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那月生正是司羿身边的小厮,是司羿的得力干将。

    只有江照将怀疑再次锁定在了司羿的身上。

    “哦。”南梦予点头,“可惜了,这阴险小人已经堂而皇之地入了江家的门,取得了江家人的信任,还有了孩子。”

    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调查还未送到手中,为了拯救江家产业的江影在司羿的算计下签了一份协议,导致江家陷入了一个商业骗局中,最后赔光了家中所有的银钱,连家宅都没有保住。

    她在京都认识的人多,去街上发布了寻找线索的消息,不过两日,就有线人来报,说曾经见到了纵火之人,为首的那人看着像是江家的家仆月生。

    发布愿望的人是江照,江照想要任务者拆穿司羿的真实面目,让姐姐江影尽早看清一切,并且拯救江家,不让司羿的报复成功。

    江家祖祖辈辈都是开布庄的,能够一直在京都有立身之处,是源于自家不外传的染织技艺。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江影还是信任自己的相公,认为此事一定有隐情。

    一个月后,京都突然出现了大批与江家染织技艺一致的布匹,价格却要低一半,导致江家损失了大批客源。

    赘婿3

    这项技艺只有江家的家主才能知道,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

    江影崩溃之下也跟着投井而亡,江照想要杀了司羿,却被司羿找来的高手解决了。

    这火来得蹊跷,布庄无一人看守,一看就是人为纵火,且有内鬼呼应。

    司羿的母亲死后,司羿一个人来到了京都,接近江影,成为了江家赘婿,完成自己的复仇。

    司羿也不再隐瞒,直言自己是为了报复江家而来。

    “现在是什么时间段?”南梦予接收了所有的剧情,随口问了一句。

    江照和江宁渊都对司羿产生了怀疑,私下去调查司羿的一切。

    他们一家对于江家一直抱有恨意。

    “偷听啥,原主呆那么远都能被那小人知道,还去个屁。这小人的小动作不少,不缺少这一次的,咱们先回去查查家里的帐。”

    “我们回去吧。”南梦予上了马,摸了摸马儿背上的毛发。

    “喏,不就是在树林里撞见的那次么?”路由器甩了甩自己的马蹄,想要适应马的身份。

    江照二话不说,回到家以后,直接抓了月生,将这件事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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